不!不可能!
他絕不相信差距會如此巨大!
“啊----!”
恐懼瞬間化為被羞辱的狂怒,壯漢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,
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悸,全身力量灌注於雙臂,厚背砍刀帶著開山裂石般的威勢,朝著浪人武士狂猛劈去!
他要以力破巧,斬碎這裝神弄鬼的傢伙!
浪人武士輕輕嘆了口氣,吐掉一直叼在嘴角的一根枯草。
“執迷不悟。”他低聲自語,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,更多的卻是冰冷。
他擦拭刀身的手終於停下,緩緩放回腰間的刀柄之上。
方才削落頭髮,已是警告,饒其一命。
既然對方執意尋死,那便是敵人了。
對待敵人,他從不會留情。
拔刀!
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,沒有呼嘯的風雷。
下一瞬。
一道無與倫比的璀璨流華,倏地自他腰間掠起!
快!快到超越了視覺的極限!
彷彿憑空出現的一道撕裂空間的光痕!
那光,如驚鴻一瞥,似流星劃過夜幕,倏然亮起,又倏然消逝。
流華斂去。
前衝的壯漢動作戛然而止,彷彿被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原地。
他臉上的狂怒瞬間凝固,眼神由兇悍轉為茫然,最後化為徹底的難以置信。
他緩緩低頭,看向自己的胸膛。
他胸前的粗布衣衫,無聲無息地裂開了一道筆直的長長口子。
口子下面,一道細細的血線正緩緩浮現、延展。
血線並不深,卻極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