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在疾馳中仍保持著緊湊的隊形。
簇擁著中央那杆醒目的大旗,正朝著北境邊關方向疾馳。
旗面玄黑,金線繡著一個碩大、筆鋒凌厲的“呂”字,在風中烈烈招展,
筆走龍蛇,透著一股鐵血肅殺之氣。
呂天奉一馬當先,亮銀鎖子甲反射著夕陽餘暉,猩紅披風在身後拉出一道血線。
離開邊境已有數日,處理完私事,他必須儘快返回軍營。
邊關軍務緊急,不容久留。
忽然,就在馬隊即將轉入一片兩山夾峙的穀道時,
呂天奉心頭驟然一緊!
“聿----!”
他猛地勒緊韁繩,胯下神駿戰馬人立而起,發出一聲長嘶。
身後數十騎奉天軍精銳反應極快,
瞬間控馬停駐,陣型絲毫不亂,
但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變得銳利如鷹,
手已按上腰刀或長矛。
幾乎在同一時間,前方、後方、兩側的山坡密林中,無數身影驟然湧現!
旌旗招展,刀槍如林!
人影幢幢,刀槍反射著寒光,漫山遍野,粗略一掃,足有千人之眾!
間便將他們這數十騎徹底包圍在狹窄的古道之中。
長矛、勁弩、彎刀在殘陽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,
殺氣如同實質的陰雲,瞬間籠罩了整個穀道。
“戒備!”呂天奉面色瞬間陰沉如水,聲音冰冷。
“將軍!我們中了埋伏!”副將聲音低沉,帶著驚怒。
呂天奉沒有回答,銳利如鷹隼的目光死死盯向前方一處地勢最高的山坡。
那裡,一道身影緩緩出現。
雄健的戰馬之上,端坐著一名身著大遼戎裝的年輕將領。
他身披精良的皮甲,外罩象徵身份的狼皮大氅,頭盔下的面容帶著幾分陰鷙與得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