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後,靳寒舟裝出來的乖巧也消失殆盡。
他面若寒霜的轉過頭:“顧修遠,你是不是想死?”
顧修遠一臉無所謂的說:“怎麼了?剛剛那個是你女朋友啊?那麼寶貝,說都不能說,那我更加好奇了。”
他這幅模樣簡直欠扁至極,靳寒舟冷聲說:“她是我的人,你要是敢打她的注意,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顧修遠這下更好奇了,他還是頭一次看見靳寒舟情緒如此外放。
他嗤笑一聲:“我看剛剛那樣,你應該還沒把人追到手吧?擱那裝的跟只兔子似的,挺噁心人的。”
“那姑娘看起來身材很不錯,也不知道摸起來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一拳已經到臉上了。
顧修遠後退兩步,抹了一把嘴唇,看見手指上那抹鮮豔的紅,頓時也起了火氣:“靳寒舟,你打我?”
說罷,也撲了上去,兩人扭打在一起。
半響。
靳寒舟一腳踩在顧修遠胸膛上,居高臨下的說:“我和你說了,別打她的注意,這次就是給你個小小的教訓,下次可就不僅僅是這樣了!”
說罷,他挪開腳,像是踩到了什麼髒東西似的,鞋底在地上蹭了蹭轉身離去。
顧修遠捂著胸口,看向他的表情無比陰鷙。
夜幕降臨。
靳寒舟刻意揉亂自己的衣服,他拿出鏡子,看著自己刻意放水,讓顧修遠那傢伙往他臉上招呼的痕跡,十分的滿意。
估計這樣可以博得一些姐姐的同情。
他在門口敲了敲門。
宋爾開啟門,就看見他這幅模樣,立刻皺眉:“你這是怎麼回事?”
靳寒舟可憐兮兮的說:“和那個黃毛打了一架,受了點輕傷。”
說著,他的目光又往屋裡看,軟著嗓音說:“姐姐,可以讓我進去嗎?”
宋爾立刻讓開身子,等他進去,伸手把門關好。
她說:“你老實坐著,我去拿藥箱。”
她很快拿著藥箱出來,拿棉籤沾了消毒水,輕聲說:“可能會有點疼,你忍一忍。”
宋爾那張臉倏然放大,靳寒舟似乎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散在脖頸處,癢癢的。
一時間,靳寒舟忍不住連呼吸都屏住了。
等消完毒,宋爾一抬頭看見他直勾勾的眼神,頓時有些不好意思:“你看什麼呢?我臉上有東西?”
“姐姐,我……我今天能不能留下來?”靳寒舟遮住眼裡翻湧的慾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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