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明著是勸和,實則是在打壓宋爾的氣勢,還想借著宋時霧攀附江家的資源,好處全想讓宋時霧佔著。
宋爾手裡拿著筷子,聽到這話直接放下,冷笑一聲看向宋淮民:
“關心不夠?宋淮民,你這不是關心不夠,你是從來沒把我當過女兒。”
“從小到大,你給過我什麼?好吃的,好玩的,新衣服,全是宋時霧的,我穿她剩下的,用她剩下的,就連我被人欺負了,你罵的也是我。”
“家宴上她算計我,我被你和外公送到國外流放,一待就是好幾年,你問過一句嗎?關心過一句嗎?”
“現在看我跟江帥在一起了,想起來有我這個女兒了,想讓我給宋家謀好處,給宋時霧鋪路?你覺得可能嗎?”
她一句句控訴,聲音不大,卻字字戳心,把宋淮民多年來的漠視和偏心扒得一乾二淨。
宋淮民臉色漲得通紅,拍著桌子就想發火:“宋爾!你怎麼跟我說話的!我是你爸!”
“爸?” 宋爾笑得更冷,“你配嗎?”
“你!” 宋淮民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宋爾說不出話。
宋時霧見狀,立刻跳出來幫腔,氣急敗壞地喊道:“宋爾!你太過分了!爸就算有不對,他也是你長輩,你怎麼能這麼說他!我什麼時候算計你了,你別總冤枉我!”
“我冤枉你?” 宋爾眼神一冷,看向靳寒舟,“把東西拿出來。”
靳寒舟立刻上前一步,從口袋裡拿出一個 U 盤,還有一疊列印好的證據,輕輕放在桌上。
“宋小姐,這是你要的東西。”
他動作恭敬,眼底卻帶著一絲快意。
這些全是宋時霧之前陷害宋爾,買通外人,甚至在山上推人之前跟人聯絡的證據,聊天記錄,轉賬憑證,清清楚楚,一目瞭然。
宋爾拿起證據,直接甩在桌上,推向宋淮民和宋時霧:“你自己看,這是不是你乾的?”
宋時霧看著那些證據,臉色瞬間慘白,渾身發抖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宋淮民拿起來一看,臉色越來越沈,眼神覆雜地看向宋時霧,顯然也沒想到她真的做了這麼多齷齪事。
江帥順勢拿起一份,隨意掃了幾眼,臉色頓時冷了下來,看向宋淮民的目光帶著明顯的不滿:
“宋先生,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?陷害自己的姐姐,蓄意傷人,這種品行的人,也想跟江家合作?”
“我明確告訴你,宋家要是不尊重宋爾,不對她賠禮道歉,以後江氏跟宋家,不會有任何合作,之前談好的意向,全部作廢。”
這話如同驚雷,炸得宋淮民腦子一片空白。
江氏醫藥是多少人擠破頭想合作的物件,要是因為這件事徹底黃了,宋家的生意會一落千丈,損失慘重!
宋淮民再也顧不上宋時霧了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連忙站起身,對著宋爾彎下腰,語氣卑微又討好:
“宋爾,是爸錯了,爸以前對不住你,你別跟爸一般見識。”
“時霧不懂事,我替她給你道歉,你想怎麼樣都行,只要別讓江家終止合作,爸以後都聽你的,家裡的東西,你想要什麼都給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