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身形般配,氣質出眾,一踏入舞池就成了全場的焦點。
江帥舞步嫻熟,力道適中,帶著她跟著音樂緩緩旋轉,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臉上:“別緊張,跟著我就好。”
宋爾勉強扯出一抹笑,心思卻完全不在跳舞上。
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飄向舞池邊緣,一眼就撞進了靳寒舟漆黑深邃的眼眸裡。
靳寒舟依舊站在陰影裡,原本溫順的氣場蕩然無存,周身冷得像結了冰。
他死死盯著江帥攬在宋爾腰上的手,指節攥得發白,骨節泛青,眼底翻湧著濃烈的醋意與戾氣,幾乎要藏不住。
看著自己心尖上的人被別的男人摟在懷裡跳舞,看著兩人在燈光下旋轉依偎,聽著周圍人一聲聲恭賀,他只覺得胸口堵得發疼,連呼吸都帶著火氣。
如果可以,他現在就想衝上去,把江帥的手甩開,將宋爾緊緊護在自己懷裡,告訴所有人,她是他的人,誰也不能碰,誰也不配跟她跳舞。
可他現在只是個保鏢,只能硬生生忍著,把所有的嫉妒與偏執都壓在心底。
宋爾被他看得渾身發緊,舞步都亂了半拍,腳下微微一頓。
“怎麼了?” 江帥立刻察覺到,放緩腳步輕聲詢問,“是不是累了?”
“沒有,有點走神。” 宋爾連忙收回目光,強裝鎮定地跟著節奏移動,可心跳卻亂得一塌糊塗。
她能清晰感覺到,靳寒舟的視線像一張網,牢牢將她困住,讓她根本無法平靜。
舞池裡的人越來越多,歡聲笑語不斷,所有人都在羨慕江帥和宋爾,只有靳寒舟站在角落,周身氣壓低得讓人不敢靠近。
旁邊路過的侍者不小心碰到他,都被他那冷冽的眼神嚇得連連道歉,快步躲開。
一支舞的時間不長,可對靳寒舟來說,卻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。
直到音樂緩緩落下,舞池裡響起掌聲,江帥才帶著宋爾慢慢停下腳步,還十分體貼地抬手替她理了理耳邊散落的碎髮,動作自然又親暱。
這一幕徹底戳中了靳寒舟的底線。
他攥緊的手背上青筋都微微凸起,眼底的醋意幾乎要溢位來。
宋爾也有些不適應,再加上身後靳寒舟那冷的快凍死人的目光,她只想趕緊找個地方躲一躲,抬頭對江帥輕聲開口:“我去趟洗手間,稍微整理一下。”
江帥沒有多想,笑著點頭:“好,我在這邊等你,快去快回。”
宋爾應了一聲,幾乎是落荒而逃,轉身快步穿過人群,朝著走廊盡頭的洗手間走去。
她沒有看見,在她轉身的那一刻,一直站在陰影裡的靳寒舟,也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。
宋爾剛走到僻靜的拐角,手腕突然被一隻溫熱有力的手攥住。
力道不大,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,沒等她發出聲音,整個人就被一股拉力拽進了旁邊一間黑漆漆的清潔間。
“砰!”
門被反手關上,瞬間隔絕了外面的燈光與喧鬧。
宋爾嚇了一跳,剛要掙扎,後背就被輕輕抵在冰冷的牆壁上。
。間之壁牆與己自在圈牢牢把,側耳在撐手一,俯舟寒靳,來下罩籠息氣冽清的悉,秒一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