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下班時間,宋爾收拾好東西,拎著包準備走。
宋時霧坐在工位上一動不動,不知道在跟誰發訊息,臉上的表情一會兒陰一會兒晴。
宋爾沒管她,跟泊美打了個招呼就走了。
此刻,市區另一頭的一棟別墅。
靳寒舟靠在沙發上,手裡拿著手機,正在聽對面的人說話。
落地窗外是剛剛亮起來的城市夜景,萬家燈火都亮起來了。
“靳少,今天宋小姐來我們公司開會了。”電話那頭是鄭總的聲音。
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欣賞,“她的業務能力確實不錯,方案彙報得很精彩,對答如流和資料張口就來,完全不像是隻幹了兩年的人。”
靳寒舟的嘴角微微上揚,眼底帶著與有榮焉的驕傲。
“我說過了,她就是有這個本事,不用你開後門,她自己也行。”
“是是是,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。”鄭總笑著應和,語氣真誠,“宋小姐確實是個人才,難怪靳少這麼上心。”
靳寒舟聽到上心兩個字,喉結微微滾動,手指在膝蓋上摩擦。
何止是上心,她是他命裡唯一,這輩子無論如何都要護在懷裡的人。
“不過……”鄭總話鋒一轉,語氣裡多了猶豫,“今天有個小插曲,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靳寒舟眼神微沈,隱隱覺得還發生了什麼,“說。”
“宋小姐今天不是帶了一個同事過來嘛,叫宋時霧,據說是合作方派來學習的,那個宋時霧在樓下的時候故意把宋小姐的資料撞散了,還站在旁邊不幫忙,態度挺囂張的。”
鄭總頓了頓,繼續補充,“後來在會議室裡,全程一言不發,看宋小姐的眼神也不太好。”
靳寒舟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,眼底的溫度驟降,隱隱猜出來是誰,“宋時霧?”
“對,就是這個名字,我看她跟宋小姐長得有幾分像,問了才知道是姐妹。”鄭總斟酌著措辭。
“具體什麼情況我不太清楚,但看那意思,這個妹妹好像不太安分。”他悄然開始替宋爾告狀。
靳寒舟沉默了幾秒,腦海裡浮現出宋時霧的臉。
上次在宋家,跪在地上給宋爾道歉的那個女人,眼神里的怨恨和不甘他都看在眼裡。
沒想到她還不死心,還敢在宋爾的工作上動手腳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靳寒舟冷笑一聲,“這件事你不用管,我這邊會處理。”
“好的,靳少,後續有什麼需要的,您隨時吩咐。”
掛了電話,靳寒舟把手機扔在沙發上,修長的長腿交叉,仰頭靠在沙發背上,眼睛裡全是冷意。
“宋時霧,又是你。”
上次在樓梯上摔斷手,還不夠長記性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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