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綠色裙子的女人咬了咬牙,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別得意!你以為江帥能護你一輩子?等他看清你的真面目,你就知道什麼叫後悔了!”
宋爾沒有再理她,轉身朝三樓走去,一群神經病。
她不知道這條走廊通向哪裡,反正能離開那些人的嘴臉就好。
三樓鋪滿地毯,走上去舒服極了,走廊兩側是一扇扇關上的門。
宋爾也不想亂進別人的房間,只發現一個開著的門,看著就像客房。
思來想去,隨意走進這個家。
剛才幾分鐘,她表面上鎮定得像什麼都沒發生,心裡其實慌得要命。
那些人如果真的要動手,她一個人對付四個,無論如何都是吃虧的。
可不能示弱,一旦在這些女人面前露了怯,以後在江帥的圈子裡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。
可事實上,她不喜歡這個圈子。
不喜歡這裡的每一張臉,不喜歡這裡的每一句話,不喜歡這裡的每一個眼神。
可她選擇江帥,就不得不站在這裡。
樓下花園裡,靳寒舟站在噴泉旁邊,手裡夾著一根菸,菸頭已經被抽了一半了。
出來後等了好一會,菸灰都落在地上被夜風吹散,消失在草叢裡,男人脫下帽子,整個人顯得無比不羈。
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別墅側門的方向,等著宋爾從裡面走出來。
一根菸抽完,他又點了一根,心裡期待她能出現。
時間慢慢流逝,越來越多的人走到了花園裡透氣聊天,原本安靜的空間也多了燥熱。
三五成群地站在草坪上端著酒杯說著笑,笑聲飄過來,在他聽來很刺耳。
十分鐘了,依舊沒有宋爾的影子。
靳寒舟把菸頭按滅在旁邊的垃圾桶上,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別墅側門。
門開著,不斷有人進進出出,可宋爾絕對不會放他鴿子的。
她在裡面做什麼,是被人纏住了還是出了什麼事?
心裡不安越放越大,心臟變得沈甸甸的,將煙踩在腳下。
他轉身走回別墅,穿過側門,沿著走廊往回走。
大廳裡音樂還在繼續,舞池裡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,他掃了一眼,沒有看到宋爾。
江帥在人群的中央,楊采采跟在他身邊,正挽著他的胳膊在跟一桌人喝酒,臉上的笑容完全藏不住。
靳寒舟收回目光,拉住一個正在收拾桌面的服務員,“有沒有看到一個穿米白色連衣裙的女人?黑頭髮,大概這麼高。”
服務員想了想,表情有些猶豫,“穿米白色裙子的好像之前被幾個人帶上二樓了,在走廊那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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