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碰怎麼解開?”靳寒舟抬眼,眼底帶著點無奈,又有點縱容,“姐姐,你這麼怕我?我還能吃了你不成?”
“誰怕你了!”宋爾嘴硬,“我是不想跟你有牽扯!”
“晚了。”
皮帶嗒地鬆開。
靳寒舟收回手,直起身,朝她伸出手:“下來。山路不好走,我扶你。”
宋爾坐著沒動,瞪著他:“我不下去。你要麼現在送我下山,要麼我就一直坐在車裡。”
她就不信,他還能真把她困死在車上。
靳寒舟看著她,沉默兩秒,忽然笑了。
不是平時那種討好的、乖乖的笑,而是有點壞,又有點篤定的笑。
“好啊。”他關上車門,重新落鎖,“那我們就在車裡待著。你待多久,我陪你多久。一天,兩天,一個月,我都陪得起。”
他說著,真的靠在椅背上,一副準備長期作戰的樣子。
宋爾:“……”
她算是看出來了,這人今天是油鹽不進,擺明了要跟她耗到底。
“你有意思嗎?”她氣得沒轍,“靳寒舟,你到底想怎麼樣?我都說了,我們不可能,我家裡一堆麻煩,我給不了你未來,你也給不了我安穩。我們硬湊在一起,只會互相拖累。”
她把話說得明明白白,連後路都堵死。
可靳寒舟只是看著她,眼神認真:“姐姐,你真信我是那種走投無路、只能靠依附別人過日子的人?”
“不然呢?”宋爾冷笑,“你要是真有本事,至於分手的時候拿照片威脅我要錢要房子?至於跑到我面前裝可憐當保鏢?”
這話戳到了痛處。
靳寒舟臉色微沈,喉結滾了滾。
他是後悔的。
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當初要是不那麼極端,不拿那些東西威脅她,她現在也不會對他這麼戒備,這麼不信他。
“那是我錯。”他很乾脆承認,“是我蠢,是我極端,是我怕你真的不要我,才用那種爛辦法。我承認,我耍了手段,我騙了你……”
他頓了頓,伸手,輕輕覆在她手背上。
這次宋爾沒立刻甩開。
“但我對你的心,從來沒裝過。”他聲音很輕,卻重得砸在她心上,“我接近你,我纏著你,我守著你,不是為了你的錢,不是為了你的好處,只是因為我想跟你在一起。”
“從開始,我想的就只有這個。”
宋爾心口猛地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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