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宋爾這麼冷淡,靳寒舟明顯有些失落,但還是開口:“明天我需要去巴黎出差,你作為我的助理,要跟著一起去。”
宋爾臉色瞬間就變了,深深的看著面前,男人一字一句的開口。
“我拒絕。”
她怎麼可能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主意,根本就不想隨他的願,所以語氣冷冰冰的拒絕了。
靳寒舟抬眼看她,早已經料到她的反應,語氣平靜,給出的理由正當得讓人無法反駁。
“你是我的助理,我出差,你必須跟著。”靳寒舟看著她,神色認真。
“這是你的本職工作,不是你想拒絕就能拒絕的。整個公司,只有你最熟悉業務流程,只有你能幫我,其他人不行。”
宋爾咬牙,胸口憋著一口氣,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辭職兩個字卡在喉嚨裡,那兩百萬的違約金像一座大山,死死壓著她,讓她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。
“除非你想辭職。”靳寒舟輕輕補充了一句,語氣裡沒有絲毫威脅,卻精準戳中她的死穴。
宋爾死死盯著他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心裡又氣又無力。
她知道,自己再怎麼反抗都沒有用,他就是吃準了她不敢辭職。
良久,她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妥協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丟下三個字,轉身就走,沒有一絲留戀。
靳寒舟看著她決絕的背影,暗暗鬆了一口氣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慶幸。
宋爾全程靠窗而坐,閉目養神,不看靳寒舟,不跟他說話,像一座隔絕一切的冰山。
靳寒舟就安安靜靜坐在她旁邊,不打擾她,只是偶爾偷偷看她一眼,眼神溫柔而剋制。
十幾個小時的行程,兩人幾乎零交流。
飛機落地巴黎的時候,已經是當地傍晚。
車子一路駛向市中心頂級五星級酒店,一路風光旖旎,宋爾卻沒有任何心思欣賞。
到了酒店前臺,工作人員恭敬地遞上房卡。
宋爾垂眸看去,看到自己的房卡和靳寒舟的房卡,房間號緊緊相鄰,只是隔壁,並不是同一間。
她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,緊繃的肩膀稍稍放鬆了一點。
還好,他沒有得寸進尺。
工作人員態度熱情周到,一路將他們送到樓層,客氣道別。
宋爾一進房間,立刻反鎖房門,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喘息的角落。
她放下行李,簡單收拾了一下,立刻拿出電腦,一頭扎進工作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