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這話,多少勾起了楚宇的一些念想。
“柳小姐有這閒情逸致,還不如多練練鬼刀。”
聽完這話,柳如煙乖乖的退到了一邊。
至於警探,完全插不上話,於是,他只能默默的吐著槽。
“為什麼我的詞這麼少啊?”
“話說?楚大神和柳如煙要是舊情......”
想到這裡,警探隨手拿起了一顆紅色漿果。
“漿果?”
而在絕大多數的生肉中,還有著少量的漿果,相比於硬啃生肉,柳如煙看向了漿果。
“那~那什麼?我牙口不好,吃點漿果就行。”
楚宇倒是沒有太在意這些漿果。
警探剛想說什麼,柳如煙已經把漿果遞在了嘴邊。
只聽見巴掌聲響起~
漿果雖然被打翻在地,但柳如煙的右臉上多出了一個巴掌印。
“你想吃的話,說一聲就行,不用?動手吧?”
柳如煙強忍著淚水,壓住了哽咽的語氣。
難道吃個漿果,也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事嗎?
“對不起,我不應該擅自決定的。”
說著說著,幾滴眼淚滴在了地上,柳如煙握緊了衣角。
看著淚眼婆娑的柳如煙,警探不知所措的收回了右手。
一時間,就連楚宇都有些懵,幸好動手的人不是自己,不然可麻煩了。
“那什麼?我?對~”
“漿果?是這漿果有問題。”
楚宇倒是很感興趣,抬手示意他繼續說。
“楚大神,這極北之地千里內,都是凍土黑松木吧?”
“可這惡劣的環境,怎麼會有如此鮮豔的漿果呢?”
“所以......這果子是刻意送來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