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柳詫異,不可置信的看著凌邵寒,看見他眸中的堅決,點點頭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那你可願意做我的王妃?”
凌邵寒再次上前一步,就這麼拉著徐柳的手,溫柔詢問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凌晏是騙子,你也未必坦坦蕩蕩,我現在腦袋實在是亂的很,我不知道。”
徐柳說來說去,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何去何從。
看著她這個混亂的樣子,凌邵寒自然失落,但是卻也還是點點頭:“那就慢慢想,你不用著急,從現在開始你只管在這個院子裡面,我定然護你周全!”
“嗯。”
徐柳應了一聲,第一次沒有拒絕凌邵寒的安排。
“那你好好陪著孩子,我先去忙了。”
凌邵寒摸了摸徐柳的臉頰,戀戀不捨的轉身離開。
徐柳抱著阿硯坐下,現在再看這個孩子的時候,徐柳的眼神已經變得有些覆雜。
她從未想過自己的孩子還活著,更沒有想到自己的孩子竟然會是凌王府唯一的孩子,她在不知道的時候已經陪伴這個孩子這麼久了。
“阿硯,我是孃親。”
徐柳的眼淚一滴滴的砸下來,抱緊了孩子,喃喃的說了一句。
阿硯根本不知道徐柳為什麼會哭,也不知道徐柳到底在說什麼,但是阿硯沒有哭,阿硯只是笨拙的伸出小胖手,緊緊地抱著徐柳。
菡萏院。
凌邵寒進門,坐在椅子上,冷淡的看著沈如意:“是你自己說還是本王來問你。”
“臣妾不知道,王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沈如意不見棺材不落淚,就這麼定定地看著凌邵寒:“王爺想知道什麼?”
凌邵寒笑了一聲隨後冷淡地說道:“阿硯根本不是你的孩子,當年在邊境的也不是你,你根本就是冒名頂替,李代桃僵的,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沈如意這一次倒是沒有否認,反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凌邵寒,隨後開口說道:“可是王爺,我現在是上了玉蝶的凌王妃!朝廷上下只認我這麼一個凌王妃,這些日子我對我們的阿硯並非不好,我對王爺也並非不好,府內的事情,我更是打理的井井有條,王爺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呢?”
凌邵寒是真的沒有想到,事到如今,沈如意才是理直氣壯的那個人?
“可是你騙了本王!你是個騙子!”
“那又如何,王爺沒有騙過人?我騙你,是因為我愛你,我想跟你在一起!”
沈如意走上前去,含情脈脈的看著凌邵寒。
“難道我在王爺身邊這麼久,王爺就一點都沒感覺到我對你的喜歡嗎?”
“王爺,我是真心地,我是愛你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