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,李太傅搖晃著手裡的摺扇,有些無奈的看著凌邵寒:“你已經在京城耽誤了半個多月了,你到底還要鬧到什麼時候?”
“我不能在京城停留嗎?”凌邵寒挑眉,不悅的看著李太傅:“難不成我就應該長在軍營裡面?我是凌王不假,但是我也是凌邵寒,不是嗎?”
聽見這話之後李太傅有些楞住了,他看著凌邵寒,猶豫了一下,隨後開口說道: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你是什麼樣的性格我最清楚,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也心知肚明,如果你我之間還要互相隱瞞的話,那就沒有意思了,是不是?”
說著李太傅拿了一罈子好酒出來,放在桌子上:“這個,認識嗎?”
凌邵寒只是看著那小罈子,就知道這東西是宮裡出來的,也明白李太傅今天是陛下的說客。
他拿過酒罈,喝了一口,隨後有些不滿:“怎麼,一罈子酒,你就把我給賣了?”
“這件事到此為止了。”
“再深入也沒有什麼意義了,你心裡明白不是嗎?來日方長。”
李太傅再次開口,主要還是想讓凌邵寒冷靜。
“我不知道什麼來日方長,我只知道有仇必報!”
“她害死了我的孩子,她也別想好。”
凌邵寒把酒一飲而盡,剛好這個時候,徐柳從後院走過來,凌邵寒沒有絲毫猶豫,大步上前就這麼抓住了徐柳的手腕,快步朝著外面走去。
李晗緊隨其後過來看著這一幕,又看了看李太傅,小聲道:“大哥……你們……談崩了?”
“他就是這個臭脾氣,但是他心裡有數,沒關係的,這麼多年了,我早就已經習慣了。”李太傅滿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,起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?
看著李太傅的背影,李晗一時之間,反倒是有些不好分辨他們到底是聊明白了沒有?
這件事,到底還要鬧到什麼時候呢?
馬車上,徐柳坐在凌邵寒的懷中,卻一言不發。
她現在也不知道凌邵寒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,更不知道這件事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。
“放心,不管是誰欺負了你,都沒有好下場的。”
“明日,我們進宮,拜見一下太后。”
凌邵寒捏了捏徐柳的臉頰,對著她溫柔的笑了笑。
聽了這話之後,徐柳深吸了一口氣,靠在凌邵寒的身上,微微點頭:“好,我都聽你的。”
次日,清晨。
凌邵寒早早帶著徐柳到了太慈宮,兩個人規規矩矩的給太后請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