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夏跟著蘇母回福省認親了,不過只是請假,知青身份還在,說好了等家裡事情安頓好就回來。周明月雖然不捨,但更多的是為她高興,苦盡甘來,總算是撥雲見日了。
周明月和白昀澤也終於能出院了。
白昀澤被盡職盡責的室友陳朝陽接回了知青點。陳朝陽看著陸清讓小心扶著周明月,眼神複雜了一瞬,隨即又換上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,重重拍了下陸清讓的胳膊:“書記,人我可交還你了,必須照顧好嘍!” 這話聽著是對陸清讓說,眼神卻透著對周明月的維護。
白昀澤看了一眼
陸清讓面色平靜地點頭,心裡門兒清,這小子那點未說出口的心思,他懶得點破,只要不來招惹他媳婦就行。
周明月沒心沒肺地揮手:“朝陽哥,白知青就交給你啦!”
回到陸清讓公社的小院,門一關,周明月立刻解放天性,單腳就想跳。陸清讓一把將她按在椅子上,眉頭微蹙:“腳不疼了?”
“馬上就不疼了!”周明月嘿嘿一笑,毫不避諱地當著他的面,首接從空間裡取出一杯靈泉水,咕咚咕咚灌了下去。
陸清讓對她這種“憑空取物”和神奇泉水早己見怪不怪,只是靜靜看著。
靈泉下肚,一股暖流迅速湧向腳踝,腫脹和疼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褪。沒過幾分鐘,周明月就感覺腳踝靈活多了。她試著踩實地面,用力跺了跺腳——嘿,完好如初!
她興奮地在屋裡蹦躂了兩圈,還得意地扭了扭腰,展示自己的“痊癒”。
陸清讓看著她活蹦亂跳的樣子,懸著的心總算放下。但緊接著,他眼神微沉,一步步走近,將得意忘形的小女人圈在自己和椅子之間,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:“腳好了?那我們是不是該算算賬了?”
周明月心裡咯噔一下,裝傻:“算……算什麼賬?”
陸清讓俯身,靠近她耳邊,溫熱的氣息拂過:“住院這些天,那個白昀澤,怎麼回事?還有陳朝陽,那小子看你的眼神,你以為我看不出來?”
周明月眨巴眨巴眼,原來他憋著這口氣呢。
她趕緊舉手投降,一臉無辜:“冤枉啊大人!白昀澤就是碰巧遇上,順手拉了我一把,純屬意外,朝陽哥那就是我發小,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從小就跟在我屁股後面跑,能有什麼別的心思?我眼裡心裡可只有你陸書記一個。”
該表忠心的時候絕不能含糊。
陸清讓哼了一聲,對她的說辭不置可否。他當然知道她沒那心思,但別的男人有,這點讓他很不爽。
“沒有最好。”他捏了捏她的鼻尖,語氣緩和下來,但眼神卻變得深邃,“不過,腳好了就想矇混過關?瞞著我冒險上山,還差點……這筆賬,得好好算。”
他話音未落,便一把將人打橫抱起,徑首走向裡屋。
周明月驚呼一聲,摟住他的脖子,臉上有點發熱,心裡卻有點小期待。小別勝新婚,何況還經歷了驚險,她也想他了。
在床上進行了這樣那樣的“算賬”。周明月連連保證,以後一定更加小心,有事第一時間彙報領導,陸書記才勉強滿意,將累癱的小媳婦摟在懷裡。
溫存過後,周明月忽然想起正事,拉著陸清讓進了空間。她把三塊紋路石並排放在桌上,指著那塊新得的暗紅紋路黑石,把如何用石頭砸碎林嬌嬌系統、系統又如何變成這塊石頭的經過說了一遍。
陸清讓拿著石頭,面色凝重。事情確實越來越超出常理,閻王、石頭、系統……這些看似不相關的事物,彷彿被一張無形的大網連線著。
“要是能聯絡上閻王問問就好了。”周明月異想天開。
就在這時,她猛地一拍腦門,臉色大變:“壞了!我把‘大花’給忘了!”
陸清讓一愣:“大花?” 這又是哪一齣?
“就是那隻小熊崽!冬天我怕它冷,讓它在我家地窖裡冬眠了!這都開春多久了,它肯定醒了!地窖門關著,它會不會餓死?或者跑出來把家給拆了?”周明月急得從床上蹦起來,“完了完了,光顧著別的事,把咱家熊孩子給忘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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