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讓的吉普車在夜色中駛進野豬屯時，整個村子己經陷入沉睡。他輕車熟路地把車停在周明月的小院外，還沒敲門，門就從裡面打開了。
周明月穿著睡衣，手裡還拿著個賬本，一看就是還在工作。見到陸清讓，她眼睛一亮，隨即故作嫌棄：“陸書記，這是要搞突擊檢查？”
“想你了。”陸清讓進門就把人摟進懷裡，深深吸了口氣，“三天不見，如隔三秋。”
周明月被他逗笑，把她拉著進屋裡，在炕沿坐下，看著他疲憊的樣子，連忙遞上一杯靈泉水。靈泉下肚，疲勞盡消。
然後她就神秘兮兮的開始彙報她這幾天的工作進展。從包裝機維修到機械廠兼職，再到素肉爆單，她說得眉飛色舞。
陸清讓聽著，心裡既驕傲又酸溜溜的。他的小媳婦真是太能幹了，但這其中怎麼還有白昀澤的事？
“白知青倒是熱心。”陸清讓語氣平淡，眼神卻暗了暗。
周明月立刻嗅到醋味，趕緊轉移話題：“對了，你急著來找我，是不是有什麼重要訊息？”
陸清讓這才把徐教授的事說了出來。當他提到那本畫著古怪圖案的書和那些奇特的石頭時，周明月的眼睛明顯亮了起來。
“我每隔十天半月都會給牛棚那邊送些米麵吃食，”周明月回憶道，“但都是趁夜偷偷放在門口，從來沒打過照面。現在想來，說不定其中就有這位徐教授。”
陸清讓皺眉：“這樣太冒險了。”
“放心，我小心著呢。”周明月擺擺手，“不過現在既然知道了徐教授可能掌握源石的線索，我得想個穩妥的辦法接近他。”
兩人商量了半天，最後決定由周明月先以送溫暖的名義慢慢接觸，等取得信任後再試探著打聽源石的事。
“這些下放人員現在都很警惕，開門見山肯定不行。”周明月分析得頭頭是道，“得循序漸進，先建立信任。”
陸清讓看著自家媳婦侃侃而談的模樣，心裡既欣慰又擔憂。欣慰的是明月處事越來越成熟，擔憂的是這事涉及她的生死劫，馬虎不得。
夜深了，周明月打了個哈欠。陸清讓看了眼隔壁房間，蘇知夏應該己經睡熟了。
“今晚咱們去空間裡睡吧。”陸清讓壓低聲音，“省得吵到別人。”
周明月會意一笑，意念微動，兩人就出現在了空間的休息室裡。這裡隔音好，而且比外面的土炕舒服多了。
躺在柔軟的大床上，陸清讓把玩著周明月的髮梢，突然問道：“那個白昀澤...最近還常找你嗎？”
周明月忍不住笑出聲：“陸書記，你這醋要吃多久？”
“一輩子。”陸清讓理首氣壯，“誰讓他總在你面前晃悠。”
“人家可是幫了大忙。”周明月戳戳他的胸口，“要不是他認識機械廠的人，包裝機現在還是一堆廢鐵呢。”
陸清讓哼了一聲，不再糾纏這個話題。他一個翻身把周明月圈在懷裡，低頭在她耳邊說：“那我得好好感謝媳婦這麼能幹...”
周明月推他：“先說正事。徐教授那邊，我覺得可以藉著送吃食、藥品的名義開始接觸。他們這批人病的病，弱的弱，這個理由很正當。”
“你決定就好。”陸清讓心不在焉地應著，手指己經不安分地解她的衣釦，“不過要小心，千萬別暴露你的特殊能力。”
“知道啦...”周明月的聲音漸漸模糊，“我辦事，你放心...”
這一夜，空間裡的溫度持續升高。小別勝新婚，再加上新線索帶來的興奮，讓兩人的親密格外熱烈。
事後，周明月靠在陸清讓懷裡，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：“其實白昀澤這人雖然神秘，但確實幫了不少忙。要不是他，我也找不到機械廠的門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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