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國營飯店裡，周明月和陸清讓相對而坐，面前擺著豆漿油條。周明月打了個哈欠，眼角還帶著睏意。
“年輕人起得真早啊。”飯店服務員一邊擦桌子一邊誇讚。
周明月和陸清讓相視一笑，只有他們知道自己整晚都在“工作”。
回到招待所，門口的值班大姐熱情地打招呼：“這麼早就吃完早飯了？”
“是啊，出去透透氣。”周明月笑著回應，心裡暗想這位大姐肯定不知道他們昨晚根本不在房間。
一進房間，兩人立刻進入空間。周明月開始清點昨晚的收穫，現金、黃金、珠寶、賬本、信件堆了一地。陸清讓則仔細整理那些證據，分門別類放好。
“這些證據足夠讓趙主任喝一壺的了。”陸清讓說，“東省不是我的地盤，正好送給張敏當業績。”
周明月數錢數得眉開眼笑：“沒想到找源石還能順帶為民除害。”
中午時分，陸清讓聯絡了張敏。不到兩個小時，張敏就帶著人查封了鴿子會，趙主任及其黨羽全部落網。訊息傳得飛快，整個東省都震動了。
“趙主任的情人和家人也都抓了，”陸清讓回來後告訴周明月，“但是審訊時趙主任說什麼都不承認有塊特殊的石頭。”
周明月皺眉：“看來源石還在某個地方。”
二人打算先休息，晚上再摸去趙主任那情人另外接辦的宅子裡看看。兩人在空間裡泡了個澡，洗去一夜奔波的疲憊，然後在舒適的大床上沉沉睡去。
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，首到空間外天色完全暗下，兩人才醒來。周明月伸了個懶腰，感覺精力充沛。
“該去最後一個地方了。”她取出房契，“他情人的另一處房產，我總覺得那裡會有收穫。”
午夜時分，兩人按照房契上的地址，來到城西一處獨門獨院。這處宅院位置偏僻，圍牆高聳，看起來很不尋常。
剛靠近院牆，周明月就感受到熟悉的波動。她眼睛一亮，壓低聲音對陸清讓說：“有感應了，源石就在裡面。”
兩人利落地翻過院牆，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聲音。院子裡靜悄悄的，但周明月能清晰地感知到源石的召喚。
他們摸到正房，門鎖很普通，周明月三兩下就打開了。屋裡黑漆漆的，陸清讓取出手電筒，光束掃過之處，兩人都驚呆了。
房間裡堆滿了大大小小的木箱，有幾個箱子敞開著，露出裡面的青銅器、瓷器和卷軸。牆角還堆著一些用油布包裹的物品。
“這些都是文物...”陸清讓語氣凝重。
周明月循著感應走向裡間，那裡放著一個特製的金屬箱。箱子上了兩道鎖，還貼著封條。
“源石就在裡面。”她說著，取出工具開始開鎖。
就在這時，陸清讓在書桌下發現了一臺發報機。他仔細檢查，還在抽屜裡找到了密碼本和幾份加密檔案。
“看來這個小情人不簡單。”陸清讓神色嚴峻。
周明月己經打開了金屬箱，暗紅色的源石靜靜躺在絨布上。她小心地取出源石，感受到其中流淌的能量，終於鬆了口氣。
“還好來得及時。”她把源石收進空間，“再晚一點，這塊源石恐怕就要流到海外了。”
兩人繼續搜查，在臥室的暗格裡找到了更多證據。賬本上清晰記錄著文物走私的往來，收件人地址都在海外。還有一些檔案涉及機密情報的傳遞。
“這下事情鬧大了。”陸清讓把所有證據整理好，“沒還揪出一個敵特網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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