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社小院裡，陸清讓覺得這日子簡首不能更美了。
媳婦終於正式搬來同住，結束了之前兩頭跑的局面。
每天下班回家能看到她，早上醒來第一眼也是她，這種實實在在的歸屬感讓他心裡滿滿當當。
當然，美中不足的就是公社書記也是個“要早朝”的。不過，這並不妨礙他夜晚“花樣百出”地“欺負”自家媳婦，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，頗有幾分“春宵苦短日高起，從此君王不早朝”的遺憾。
這邊，為了感謝顧老爺子對研究小組的傾力指導，也順便算補一頓新婚飯，周明月和陸清讓做東，在小院裡請客。
邀請的都是老熟人：顧老爺子、顧明禮、黑市二當家蘇國華，以及勞苦功高的陳秘書。
夫妻倆提前從空間裡準備了豐盛的食材。
周明月掌勺，陸清讓打下手，弄了滿滿一桌子菜，雞鴨魚肉俱全，還有幾樣時令蔬菜，用了加了靈泉水的水做的菜，色香味絲毫不輸國營飯店，同時還能一定程度上調養身體。
顧老爺子吃得讚不絕口，尤其是對那盤紅燒肉和清蒸魚更是連連下筷。
他一邊吃，一邊誇：“明月丫頭，你這手藝，搞研究的手也這麼巧，真是能幹！”
誇完周明月又習慣性地瞪向陸清讓，語氣酸溜溜的，“陸家小子，你這眼睛是真毒啊！這麼好的媳婦，怎麼就讓你給扒拉碗裡了！”
陸清讓面不改色，給顧老爺子斟滿酒，語氣帶著點小得意：“顧爺爺，您多吃菜，這說明我和明月有緣分。”
飯桌上氣氛熱絡，幾杯酒下肚，顧老爺子的話匣子徹底開啟，又開始暢想未來：“明月啊，咱們現在能生產替代的精密配件了，這步子能不能再邁大點？比如，試著仿製甚至改進那些進口裝置？總不能一首讓人卡著脖子！”
周明月早就料到老爺子會有此一問，她嚥下嘴裡的食物，不緊不慢地畫……哦不，是描繪藍圖：“顧老爺子，您的想法很好。我們可以分步走。”
“下一步，或許可以嘗試拆解一臺相對不那麼複雜的進口裝置。把裡面最高精度的核心部件留給我們小組攻關，其他技術含量相對低一些的通用部件，完全可以委託國內有實力的機械廠生產。”
“最後我們自己進行總裝和除錯。這樣，相當於我們用自己生產的‘心臟’和‘骨架’，配上國內的‘肌肉’和‘皮膚’，組裝出一臺效能接近甚至區域性超越進口的裝置。”
這個思路清晰又具備可操作性，聽得顧老爺子眼睛發亮，激動得一拍大腿，結果巴掌落在了旁邊正埋頭苦幹、夾著一塊紅燒肉的顧明禮大腿上。
“啪！”一聲脆響。
“嗷！”
顧明禮疼得一哆嗦，筷子上的紅燒肉差點飛出去。他委屈地看向自己爺爺，敢怒不敢言。
顧老爺子渾然不覺，兀自興奮：“對對對，就是這個思路，明月丫頭，你這腦子怎麼長的！”
一旁的蘇國華適時插話，彙報他這邊的進展：“周廠長，陸書記，縫紉機的事有眉目了。我這邊暫時能調來五臺新的，五臺七八成舊的。舊的我己經讓手下懂行的兄弟初步檢修過，回頭可以讓研究組的同志們再幫忙精調一下，估計收拾好了，比新貨還好用。”
顧老爺子一聽，更驚訝了，看著周明月：“好傢伙！明月丫頭，你一邊搞精密機械，一邊還管著豆製品廠，現在又要開服裝廠？你這……你這精力也太旺盛了！”
他越看周明月越覺得是塊絕世瑰寶，忍不住又當著陸清讓的面半真半假地挖牆腳：“明月啊，要不你來我們軍工廠吧？待遇隨便你開，比在這小公社有前途多了！或者要是陸清讓對你不好，你趕緊離了吧，老頭子我另外還有兩個孫子。”
顧老爺子當著陸清讓的面，不遺餘力的“挖牆角”。
陸清讓眼角微抽，心裡盤算著，是時候讓自家爺爺給顧老爺子打個電話“聊聊家常”了，總惦記別人家媳婦算怎麼回事。
在各方力量的協調和支援下，“大灣公社明月服裝廠”的牌子，最終戶在野豬屯。
訊息傳到野豬屯，趙有糧激動得差點老淚縱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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