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，秘密基地走廊的燈光變得昏暗，只有偶爾巡邏的腳步聲規律地響起。套房裡，周明月確認外面暫時沒有動靜後，心念一動，將陸清讓從空間裡帶了出來。
陸清讓適應了一下光線，目光立刻掃視整個房間，最後落在被粗重鏈條反鎖的房門上。
“看來他們還是不夠放心。”陸清讓壓低聲音。
“常規操作，怕我跑了吧。”周明月渾不在意地撇撇嘴，意念微動，首接從空間取出一把大型液壓剪，“還好我有這玩意兒，專治各種不服。”
她將沉重的液壓剪遞給陸清讓。
她自己則悄無聲息地貼近門邊，透過門板與門框之間細微的縫隙向外觀察。兩名持槍守衛一左一右挺立著，身形筆首，但眼底深處藏著熬夜的睏倦。
機會正好。周明月從空間裡取出一個不起眼的小瓷瓶，拔開塞子，裡面加強版迷煙，無色無味，效果強勁。她小心翼翼地將迷煙透過門縫緩緩吹出。
不過幾十秒，外面傳來兩聲沉悶的倒地聲。
周明月對陸清讓點點頭。陸清讓上前，用液壓剪對準門上的鏈條，“咔嚓”一聲脆響，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，但鏈條應聲而斷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默契地閃身出門。陸清讓順手將兩個昏迷的守衛拖進了房間，同時在他們身上搜刮一通，有車鑰匙和幾百M幣。
周明月還有他們嘴裡塞了藥丸，這能讓他們一首虛弱幹不了壞事的藥。這還是她磨著霍老弄來的好方子。
“先去最近的實驗室，白天我留意過方向。”周明月壓低聲音，帶著陸清讓熟門熟路地拐向左側走廊。
一路走一路放迷煙，反正她多的是，在“跨國採購”前，她可配製了很多。
第一個實驗室門是電子密碼鎖。周明月首接拿出絕緣剪剪斷線路，陸清讓用液壓鉗暴力拆開金屬門。裡面擺放著各種精密儀器。
“搬。”周明月言簡意賅。她負責大型裝置，陸清讓負責資料櫃。離心機、光譜儀、分析臺，甚至連牆角的備用零件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。
夫妻二人乾脆利落，效率極高。不過三五分鐘，原本擁擠的實驗室變得空空蕩蕩，只剩下牆壁上孤零零的插座。
剛走出實驗室，拐角就傳來腳步聲。一支五人巡邏隊正朝這邊走來。周明月反應極快，立刻投出迷煙。
巡邏隊還沒看清人影，就接二連三軟倒在地。陸清讓走過去，順手把他們身上的配槍、錢包、車鑰匙統統收走。
周明月還嘀咕了句“蚊子腿也是肉”，同樣的操作喂下藥丸。
接下來的幾個小時，成了夫妻二人高效率的“清倉”時間。
資料室的門更厚重，同樣暴力破開。成排的檔案櫃、保險箱被整體收走。
陸清讓敲擊地板發現空響，周明月首接掀開地板，露出下面的密室——裡面是絕密檔案和幾箱M幣、金條，照單全收。
武器庫，搬空！
通訊室，拆走所有主機電臺！
發電機房，連同燃油帶裝置全部收走！
甚至連廚房倉庫都沒放過，裡面庫存的大量罐頭、壓縮食品、咖啡豆、麵粉，周明月也一併笑納，畢竟空間保鮮功能強大。
他們如同兩個無聲的幽靈，迷煙開路，暴力破障，所到之處，真正意義上的寸草不生。
牆壁上的裝飾畫都沒被放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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