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昀澤的想法,周明月無從得知,也不想知道。
回到加州與沈墨言匯合後,陸清讓和周明月沒有多做停留。
書房裡,三人對著攤開的地圖分析局勢。陸清讓站在周明月身側,手臂自然地環在她腰後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衣料的邊緣。
自從墨玉認主後,他總忍不住要確認她在觸手可及的地方。
“M國這邊現在查得緊,”沈墨言指尖點著地圖,“你們帶著那麼多專家,目標太大,首接從西海岸走風險很高。”
陸清讓目光沉靜,落在東部沿海的幾個州上,另一隻手卻輕輕捏了捏周明月的指尖:“所以,需要把水攪渾。”
周明月立刻領會了他的意圖,眼睛一亮:“聲東擊西?我們去東部搞點大動靜,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?”
“對。”陸清讓低頭看她,眼底有細碎的光,“怕嗎?”
“有什麼好怕的,”周明月嘴角一翹,帶著點小得意,“跟你一起,去哪兒都不怕。”
沈墨言看著小兩口自然的互動,眼底掠過一絲欣慰,補充道:“我會安排‘曙光號’在十天後準時啟航。這十天,就是你們製造混亂的時間視窗。”
計劃定下,說走就走。
第二天,兩人扮作一對M國情侶,登上了前往東部的火車。候車時,陸清讓去離開了一會,回來時手裡還多了個紙袋,裡面是當地特色小餅乾。
“路上吃。”他把紙袋遞給她。
周明月接過來,這個小餅乾第一次吃時,她隨口提了一句這個口感不錯,這男人就記在心上了。
第一站是東部一個金融城市。深夜,他們按情報找到第一家目標銀行。
陸清讓解決安保時,周明月跟在他身後。
黑暗中,他準確握住她的手,用力握了一下才鬆開。
“跟緊我。”他聲音很低。
接下來的行動順利得近乎枯燥。迷煙開道,陸清讓解決障礙,周明月負責“端”。
在進入第三家銀行金庫時,頭頂突然傳來一聲異響。
陸清讓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將周明月往懷裡一帶,側身擋在她前面,眼神銳利地望向聲源處——卻只是一隻野貓碰掉了通風口的蓋子。
虛驚一場。
周明月從他懷裡探出頭,忍不住笑:“老公,你這反應是不是太大了點?”
陸清讓低頭看她笑得狡黠的樣子,緊繃的下頜線柔和下來,屈指彈了下她的額頭:“小心點總沒錯。”
他沒鬆開環著她的手,就這麼半抱著她,快速清空了整個金庫。
“東部掃貨”行動中,這樣的細節比比皆是。住旅館時,陸清讓總會先檢查一遍房間;吃飯時,他會自然地把周明月喜歡的菜挪到她面前;甚至在一次臨時改變行動路線時,他還記得繞路去買了她喜歡的吃食。
周明月一邊吃,一邊嘀咕:“你這樣會把我慣壞的。”
陸清讓正幫她擦掉嘴角的碎屑,聞言動作一頓,抬眼看著她,很認真地說:“慣壞了才好,這樣你就跑不掉了。”
。紅一由不臉老,拍一了跳心月明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