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春節，京都城裡的年味漸漸濃了起來。陸清讓和周明月在新崗位上沒待幾天，各單位就開始張羅著放假事宜。
不過在那之前，還有一件重要的事等著他們——陸爺爺特意挑了個日子，帶著夫妻二人去了那處守衛格外森嚴的辦公地。
若是那兩位日理萬機的老者知道他們此刻的想法，大概會笑著調侃一句：“這倆孩子，總算想起我們老頭子還眼巴巴等著呢。”
這次會面，陸清讓是第一次正式進來。
古樸寬敞的辦公室裡，兩位老者正等著他們。
看到並肩走進來的陸清讓和周明月，男的沉穩挺拔，女的清麗從容，站在一起格外登對，兩位老者眼中都流露出欣賞。
年長的那位笑著對陸爺爺說：“老陸，你家這對小夫妻，真是後生可畏啊。”
寒暄過後，話題自然轉到了他們這趟“出差”的收穫上。
陸清讓和周明月默契地配合著，簡單講述了在M國的經歷，重點提了如何與愛國華人沈墨言接洽，沒有提他與陸清讓的關係，如何設法獲取了一些“國內急需”的物資。過程自然是驚險的，但都被他們輕描淡寫地帶過，關鍵的空間能力更是隻字未提。
當說到帶回來的東西時，那位負責經濟建設的領導笑著開口：“知道你們肯定帶了好東西回來，我們己經準備了一個大型軍用倉庫，應該夠用了吧？”
周明月聞言，不太好意思地撓了撓頭，語氣卻十分肯定：“那個……領導，一個可能不太夠。需要……十個。”
“十個？”饒是兩位老者見慣風浪，也被這個數字驚了一下。
他們打量著眼前這對年輕人，回來時分明是輕裝簡行，十個倉庫的物資，是怎麼跨越重洋，又悄無聲息運到京郊的？
這背後意味著怎樣龐大而隱秘的運輸力量？疑問在心頭盤旋，但他們都默契地沒有問出口。
年長老者深深看了周明月一眼，女孩眼神清澈坦蕩，沒有絲毫玩笑或誇大的成分。他選擇相信這份篤定，當即對秘書吩咐：“按周同志說的辦，立刻去協調，準備十個戰備倉庫，要確保絕對安全。”
“還有，”周明月補充道，“倉庫清空後，方圓一公里內，明天早上八點之前，最好不要留人。”這個要求更加古怪，但老者依舊點了點頭，示意秘書照辦。
事情談妥，三人起身告辭。
走到門口時，周明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，回頭看向兩位老者，語氣帶著點試探：“對了，領導，我們……呃，還弄了一艘新的、效能還不錯的船，你們……要不要？”
兩位老者：“……”
陸爺爺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。
年長老者深吸一口氣，努力維持著表情的平穩：“要！怎麼不要！船……先登記在冊，具體細節，年後讓清讓同志打個詳細報告上來。”
“好的。”周明月乖巧應下，這才跟著陸爺爺和陸清讓離開。
回去的車上，陸爺爺看著身邊一臉無辜的孫媳婦，和旁邊雖然面無表情但眼神透著無奈的孫子，最終只是搖了搖頭，笑嘆一句：“你們啊……”
是夜，月朗星稀，京郊某處戒嚴的軍事儲備區一片寂靜。
所有崗哨都接到了命令，後撤至一公里外警戒。
周明月和陸清讓站在倉庫區外圍的陰影裡。望著遠處那一排排如同巨獸般匍匐的龐大倉庫，周明月深吸一口氣，集中精神，將空間感知蔓延開來。
意念如同無形的觸手，迅速掃過十個空蕩蕩的倉庫內部，精確掌握其容積與結構。
“開始幹活了。”她在心裡默唸，然後，如同一個最高效的物流分揀系統，開始了遠端“投放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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