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周明月毫無意外地起晚了。
窗外的日頭己經升得老高,灼熱的陽光穿透窗簾縫隙,在地上投下金色的光斑。
她迷迷糊糊睜開眼,手往旁邊一探,身邊的位置早己冰涼,只餘一點屬於他的、清冽好聞的氣息。
身體懶洋洋的,像被抽走了骨頭,一絲力氣也提不起來。
周明月臉頰微熱,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晚空間裡的“激烈h互動”,還有那塊被她甩出去的鵝卵石。
她唇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住。
陸清讓倒是生物鐘精準,早就去單位了。
他的自由的假期結束了,最近特別技術引進辦公室主任有重要任務,又開始忙碌起來。
雖然基本上都能準時回家,但白天終究是沒法再像之前那樣時時刻刻陪著她了。
出門前,他曾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。
看著她酣睡的、紅撲撲的小臉,還有那微微嘟著,彷彿在索吻的唇瓣,他沒忍住,俯身在那處印下一個極盡溫柔的啄吻。
做完這一切,陸主任才心滿意足地離開。
這輕柔的觸感讓周明月在睡夢中動了動,她含糊地咕噥了一聲,翻個身抱緊柔軟的薄被,又一頭栽進了更深的夢鄉。
這一覺,紮紮實實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客廳裡,陸奶奶己經來來回回踱了好幾圈,眼神時不時就往樓上孫媳婦那扇緊閉的房門上瞟。
這孩子平時作息規律得很好,從沒起這麼晚過,今天是怎麼了?
老太太心裡犯嘀咕,正擔心是不是身體不舒服,準備去敲門問問。
可她腳步剛抬起,腦中靈光一閃,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又好氣又好笑,還帶著點過來人的瞭然。
肯定是小讓那臭小子!
昨晚上肯定又沒輕沒重地折騰明月了!
年輕人啊,真是不懂節制!
陸奶奶在心裡給自家孫子重重記上了一筆,決定等他晚上回來,必須好好說道說道。
遠在特別技術引進辦公室主任的陸主任,結結實實地背穩了這口鍋。
周明月終於睡到自然醒,渾身舒坦地起床洗漱。
她一走出房門,食物的香氣便鑽入鼻尖。
奶奶正從廚房裡端出溫在鍋裡的早飯——不,現在應該叫早午飯了。
“奶奶,早……呃,中午好。”周明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。
“不晚不晚,你現在可是一個人吃三個人補,多睡會兒好!”陸奶奶笑得合不攏嘴,絕口不提自己剛才的擔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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