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變得無比複雜，有恍然，也有深沉的追憶。
“它們一首如此。”
他聲音低沉，帶著洞悉萬物的平靜。
“只是我以前力量未曾甦醒，無法喚醒它們真正的靈韻。”
“沈家……並非它們的原主。”
他走到周明月面前，目光深深地凝視著她。
“是我。”
“前世，作為龍神燼淵，為你，神女霽月，準備的聘禮。”
他抬手，指向那滿殿煥發新生的珍寶。
“三界最好的東西，我以為能配得上你的，都在這裡了。”
“東海鮫人的淚珠，西方佛國的金沙，南極長生木的心髓，北斗星核煉化的晶石……”
“還有這件，集鳳凰涅槃之火，由織女引星辰為絲，為你織就的嫁衣。”
周明月低頭看著手中這件神力與藝術的結晶，再感受著整個偏殿裡那些磅礴到恐怖的能量，心臟砰砰狂跳。
富可敵國？
不，這詞太淺薄了。
這是洗劫了整個神話世界，把所有精華都堆在了這裡！
她前世，到底找了個什麼級別的“神仙男友”？
“所以……”她嚥了口唾沫，嗓子發乾，“我上輩子……差點就擁有了這一切？”
陸清讓眼神一黯，伸手，指尖輕輕拂過嫁衣流光的袖口，語氣中是萬古的遺憾。
“嗯。可惜，沒來得及送出。”
一股酸澀感猛地湧上週明月的心頭，為那場未能完成的婚禮，也為他們之後百世輪迴的坎坷。
她將嫁衣小心翼翼地放回箱子，猛地轉身，一頭扎進陸清讓懷裡。
她把臉埋在他堅實的胸膛上，悶悶地開口，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：
“沒關係，這輩子連人帶聘禮，我一起收了！”
“反正你跑不掉。”
陸清讓身體一震。
他隨即用盡全力，緊緊回抱住她。
心底那片因漫長輪迴而凍結的荒原，被這句帶著蠻橫的溫暖，徹底融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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