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光罩之內,噬神會黑袍主教喉嚨裡癲狂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那張扭曲的臉,僵住了。
他眼中的得意與算計,在短短一秒內,被驚駭、迷茫,以及一種爬上脊椎的冰冷恐懼徹底沖垮。
怎麼可能?!
他足以引動山川地脈的禁忌儀式,竟然……被切斷了?
對方甚至連手印都沒結,只是那麼輕描淡寫地隔空一握!
自己瞬間就成了一隻被扣在玻璃杯下的蟲子,所有的掙扎都淪為一場滑稽的表演。
周明月抱著手臂,施施然走到光罩前,鳳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戲謔。
她抬起下巴,對著裡面那張己經血色盡失的臉問道:
“現在,告訴我,誰是甕,誰是鱉?”
這句話,像一隻無形的手,狠狠將主教最後那點尊嚴扯下來,踩在腳下碾得粉碎。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”主教嘴唇哆嗦著,強行鼓起最後的兇性咆哮,“敢殺我?吾主座下最強大的大祭司即將降臨!你們這些螻蟻,將承受神罰,靈魂被投入虛空永世哀嚎!”
周明月被這套詞給逗笑了。
她懶得開口,一道神魂傳音首接甩進陸清讓的腦海:
“還神罰?他家主子要真這麼牛,怎麼不自己來?派這麼個廢物點心過來衝業績?我嚴重懷疑他們組織在搞績效考核末位淘汰。”
陸清讓的唇角,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。
這毫不掩飾的蔑視,徹底點燃了主教最後的理智。
“瘋子!你們都是瘋子!那就一起死!”
他眼中爆開血絲,將全身汙穢神力,孤注一擲地灌入腳下那根己與他血脈相連的脊骨法杖!
他要自爆!
嗡——!
金色光罩內部,粘稠的黑色毀滅能量瞬間沸騰、膨脹!
光罩壁被衝擊得劇烈震動,發出瀕臨破碎的哀鳴。
然而,陸清讓只是靜靜看著,眼神冰冷,像是在觀察一種生命形態極其低等的微生物。
他再次抬手,對著光罩,五指緩緩收攏。
那璀璨的金色光幕,非但沒有破碎,反而驟然向內塌縮!
原本即將爆炸,足以將方圓數里夷為平地的恐怖邪能,被一隻無形的神之巨手緊緊攥住,瘋狂地向內壓縮!
主教的自信,在這一刻,徹底化為齏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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