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也得把血骨三角洲刷個速通!
“三相死沼的三相不單單是能量的表現,同樣還是它本身結構的體現。”王曜對顏釉彩正色道:“第一相是吞噬相,這裡的泥沼吸力和腐蝕性最大,一旦陷入難以脫身,甚至會腐蝕裝備。”
顏釉彩輕嗯一聲,淚滴琉璃色的美眸看著王曜:“所以,你拉著我的手做什麼?這又不是第三相迷宮相。”
“小心駛得萬年船。”王曜一臉凝重:“我既然帶你出來,就要負責你的安全,不單單是迷宮相,三相死沼前兩相,三色瘴靄都比其他地方要濃郁數倍以上。”
顏釉彩似笑非笑地看了王曜一眼,露出一副‘我還不知道你小心思’的表情,星雲蜜桃色的唇釉抿了抿,微微尤豫了一下,但最終也沒拒絕。
王曜波瀾不驚,他就是故意試探,那又怎麼樣?
他知道顏釉彩知道他的心思,所以呢?
‘我就上去坐坐’,‘我就抱抱,什麼都不做’,‘我們都到這步了,停下來對你身體不好’……
男女曖昧期間,就是不斷地試探,博弈和破界。
明知顏釉彩對他有好感,但什麼也不做,一步也不肯跨,那真的是……
太不禽獸了。
咻!咻!
王曜拉著顏釉彩,速度飛快。
三相死沼儘管暗潮湧動,稍一不慎就會泥足深陷,但只要速度足夠快,身法造詣足夠出色,不說如履平地,在沒有戰鬥的情況下,第一相問題基本不大。
泥沼中有不少浮木或偶爾露出的礁石,王曜和顏釉彩身形靈動,偶爾借力,如蜻蜓點水般快速透過,整個過程一氣呵成,並無太大阻滯。
儘管是第一次過吞噬相,但幾近完美,兩人的身上甚至沒沾上半點泥濘。
但第二相的伏擊相,就沒那麼輕鬆了。
“小心這裡的幻影水蛭,織夢火蛛和毒涎蟾蜍。”王曜並沒有放開顏釉彩柔弱無骨的手,儘管掌心傳來一些微微的溼潤感,但牽得更加緊了。
“恩。”顏釉彩抬眼看了眼身旁的王曜,這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生這麼親密接觸。
但或許是因為王曜給了她很強的安全感,所以她一點兒也不反感。
嗤!嗤!嗤!
潛伏在枯木陰影與腐爛植被下的織夢火蛛不動則已,一動便是雷霆萬鈞!
數只拳頭大小、甲殼暗紅如冷卻熔岩的織夢火蛛彈射而起,在空中便噴吐出無數條閃鑠著暗紅火光的蛛絲。這些蛛絲不僅堅韌灼熱,交織成網的瞬間,更散發出一種令人昏昏欲睡的精神毒素!
王曜和顏釉彩身形瞬分,一個施展影龍速劍訣,一個施展星龍幻形劍,不需要出聲,一左一右攻擊都是默契無比!
先遠後近,最後兩把劍幾乎同時擊殺最後一頭織夢火蛛。
兩人相視一笑,沒說半句話,但一個左手拿劍,一個右手拿劍,剩下的兩隻手…彷彿有著自己的意識般,自然而然地就牽在了一起。
凝結沼澤怨氣與寒冰的幻影水蛭,和沼澤完美融為一體,泥濘惡臭的毒涎蟾蜍,阻攔不了兩人半分,足夠強的實力,無懼任何伏擊。
雖然運氣平平,幾乎遇上了所有伏擊相的危險星獸,但兩人毫髮無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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