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羊者大殿。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奕星瀾恍然大悟。
她雖然一直在研究牧羊者的知識和歷史，也推測出星界有牧羊者餘孽，但沒想到會順藤摸瓜，牽扯出這麼龐大一長串。
“嗯，十大牧山應該還有不少‘牧守’存活。”王曜道。
這點他並不擔心，牧羊者巢窟都被清剿了，剩下這些小魚小蝦以星御的效率，很快就能肅清。
“威脅最大的，還是以牧首為主，早已潛伏的牧弈們。”奕星瀾輕輕頷首。
“還好發現的及時。”王曜道：“從牧羊者巢窟建立，到各司其職，穩定牧羊者傳承，確認復興目標，總共不到五年時間，牧弈數量不足二十。”
“範圍依舊很大。”奕星瀾透過萬識目鏡查詢了一下離線資料。
“縮小很多了。”王曜嘴角微揚：“其實靈樞寄生有一個很關鍵且很重要的資訊——”
“寄生，並不能取代原有的靈魂。”
“無法和身體、意志形成完美共鳴。”
奕星瀾美眸一亮，瞬息明白：“你是說他們不能突破先天武者？”
王曜點點頭。
先天武者的突破，不單單是身體素質達到標準，突破六件套，更要契合天地，身心合一，開啟靈魂基因鎖，靈樞寄生就像鳩佔鵲巢，把人家靈魂之路都封死了，怎麼突破？
所以，自己之前遇上的‘李墨塵’，僅僅只是凝脈高境。
“他們要成為先天武者，必須修煉靈魂。”王曜道：“當靈魂足夠強大時，才能透過‘跳板’靈樞寄生到先天武者體內。”
“因為一旦失敗，必定會暴露被察覺，所以需要非常謹慎。”
“最多不過五年的時間，受限肉身，哪怕是天賦最佳的牧首，應該也只是鋒芒境，且只有單獨的靈魂，想靈樞寄生超凡武者，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。”
奕星瀾很快分析推斷：“所以他們的選擇，必定是有錢有權有勢的宿主。”
方便修煉，方便行事，方便掌控。
像李墨塵，就是星族檔案館的檔案管理員，不但有資格查閱牧羊者的資料，更是守望星殿的精英職稱。
像鶴鶴，一看就是人間富貴花，有錢有勢。
“所以你會繼續這條線，將牧首緝捕歸案嗎？”奕星瀾看著王曜。
“不會。”王曜想也不想，笑著回答道：“我還是學生，自然是以武道高考為重，牧羊者巢窟已經清剿，他們連根都沒了，再掀不起什麼浪花。”
“但你吞融了大牧主的靈魂。”奕星瀾美眸中掠過一絲擔憂：“系出同源，你很可能會被牧弈盯上，為大牧主報仇。”
“那希望他們放棄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。”王曜啞然失笑。
自己不惹他們，不代表自己沒實力跟他們碰。
牧羊者們要是冥頑不靈，非要自找苦吃，自己也不介意再送他們一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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