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唸修院嗎？”王曜問道。
“沒有吧。”一個初級念刃師撓撓頭：“玄茵好像很忙，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唸修院，不知道去哪兒了。”
“去地下鑄造工坊了？”王曜想了起來。
玄茵提過，要去參與念刃的打造，當學徒都行。
“沒啊。”初級念刃師目露憧憬：“念刃鑄造師哪有那麼容易當，尤其是我們這些外姓人，王家怎麼可能會讓我們知悉天念閣核心技術。”
沒在唸修院，也沒去地下鑄造工坊，連訊息都沒回。
王曜感覺到一絲不對勁。
“玄茵？”此時，一箇中級念刃師路過，隨口道：“我剛看到她在門店啊。”
“門店？”王曜詫道：“在門店做什麼？”
“銷售啊，還能做什麼。”中級念刃師聳聳肩：“不知道得罪哪位大人了，這麼折騰她，堂堂中級念刃師還得去門店拋頭露臉。”
王曜眉頭微擰：“玄茵的工作分派誰負責的？”
“你是哪位啊？”中級念刃師斜睨了王曜一眼，一副你算老幾的模樣。
王曜取出外奉信物王玉璽，中級念刃師霎時面色一變，鬆垮垮的身體頓時站得筆直，九十度鞠躬行禮：“大人好！”
“把你知道的告訴我。”王曜平靜道。
“我，我……也不知道多少。”中級念刃師小心翼翼道：“但玄茵的工作，是由吳哥，王吳頂特級念刃師分派的。”
“帶路。”王曜的聲音透著不容置疑。
“是！”
……
念修院。
王吳頂右手摟著一個臉上掛著勉強笑容的少女，正和兩個高階念刃師喝著酒，三人不時發出各種嬉笑之聲。
“吳哥，聽說你把新來的那個小姑娘扔門店去了？”一個高階念刃師挑眉道。
“不識抬舉。”王吳頂左手摸了摸禿頂的腦袋，冷哼一聲：“既然拜我為師，就得服服貼貼，讓她幹嘛就幹嘛，一點規矩都不懂。”
言罷，在身旁少女的大腿上狠狠抓了兩下，王吳頂輕蔑一笑：“一個外姓人，什麼都不想付出，就想往上爬？太年輕了，讓她去門店冷靜冷靜，想通了再回來。”
“但聽說她是外奉介紹來的。”另一個高階念刃師提醒道。
“那又怎麼樣？”王吳頂毫不在意，昂首道：“老子姓王！他一個王府外奉，不也是我王家的狗嗎？手還能伸到天念閣來不成？”
“就是。”高階念刃師笑道：“況且吳哥也沒做什麼，她不是想當副閣主嗎，熟悉一下天念閣各職位運作不是很正常嗎？吳哥這是在幫她！”
“呵，有沒有這外奉都是另說。”王吳頂目光如炬：“她從星域來的，剛完成聖光洗禮，在聖藍星人生地不熟的，怎麼認識的外奉？”
“除非——”王吳頂嘿嘿一笑，捏了捏身旁少女嬌嫩的軟肉，少女俏臉慘白，嬌軀微微顫抖，卻是敢怒不敢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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