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卓言心中暢快,衝董興進舉起了酒杯,“我敬董老闆一杯!”
董興進也笑呵呵地喝酒。
兩個人推杯換盞,閒聊品菜,頗為愜意。
但此時,齊瑞豐正看著望月樓裡面足足空了一大半的雅間和一樓,面色鐵青。
豆大的汗珠,從郭掌櫃的額頭上不住落下,惹得他不住拿袖子擦了又擦。
“東家……”
“嘭!”
齊瑞豐將桌子上剛剛擺上的茶盞狠狠擲在地上。
茶盞四分五裂,茶水混著茶葉撒了一點,頓時狼藉一片。
郭掌櫃打了個寒顫,卻也只能硬著頭皮道,“東家,這些都只是暫時的。”
“福順樓讓利兩成,知味軒每日都有特價硬菜,每滿七道菜便再送一道菜,這樣低的價格,自然會吸引一些貪便宜的人前去。”
“不過東家放心,照他們這般讓利,支撐不了太久的時間,我已是讓底下人打聽過,說是這福順樓和知味軒瞧著熱鬧,可賺的銀錢卻不如從前多。”
“說來說去,其實就是白忙活罷了,再這般下去,必定會承受不住,恢復原價,到了那個時候,食客們便會回到咱們望月樓……”
齊瑞豐聞言,面色稍微和緩了一些,卻還是眉頭緊皺,“話是這般說,可這般等下去,也不是個事兒,必須也得想想辦法才行。”
“東家的意思是,咱們也做出一些讓利?”
郭掌櫃略略思索,“可這樣的話,會賠上許多銀錢,且這般讓利爭食客,終究也只是一時熱鬧,不是長久之計。”
“三處酒樓相爭,最終也會有一處因此受影響最大,徹底敗落……”
若是敗落的酒樓是福順樓或者知味軒,那他們望月樓的一時賠錢倒也無妨。
可若是最後落了下風的是望月樓……
那可真正是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得不償失呢!
“那就少讓一些利。”齊瑞豐道。
少讓一些利,便足以讓平日時常光顧望月樓的一些食客重新回來,支撐住望月樓正常的流水進項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郭掌櫃重重點頭。
事情說定,在第二日時,郭掌櫃便在望月樓的門口立上了一個極大的水牌。
而這個水牌,也引發了許多路人駐足、圍觀。
但在知曉水牌上的內容說的是但凡到望月樓吃飯的,都能打九五折時,並沒有齊瑞豐和郭掌櫃想象中的欣喜,而是嗤笑聲不斷。
“這望月樓,這些時日生意不佳,想著學上一學福順樓和知味軒,讓利一番好招攬一下食客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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