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了第三日時,則是滋味濃郁的乾鍋魚蝦……
就在院子上空瀰漫著濃郁的乾鍋香氣時,西邊天空捲起了一陣風。
有流言順著風在出虞鎮的大街小巷中流竄、闖蕩,飄入所有人的耳中。
流言在耳朵裡轉了一個圈後,又從嘴巴里重新吐了出來。
“聽說了嗎?”
“聽說啥?”
“顧都頭家的事情!說是顧都頭的兄長從英州前來邊關投奔顧都頭!”
“來邊關尋親投奔乃是尋常事兒,先前姜娘子不也是前來投奔嘛,眼下已是在這裡落下腳來了呢。”
“是啊,這不是稀罕事兒,就是這些時日怎地沒見過顧都頭家的兄長?難不成從未出過門?”
“你們聽我說完嘛,這顧都頭的兄長名叫顧凌濤,本是歡歡喜喜地來投奔顧都頭,結果剛到顧都頭家的當晚,便被顧都頭和姜娘子毒打了一番,鬧得渾身都是傷!”
“竟有這樣的事情?”
“豈止呢,顧都頭和姜娘子將兄長毒打之後,還將他送進了監鎮處的地牢之中,結果沒幾日之後,這顧家兄長便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地牢裡頭!”
“這事兒我倒是有聽說一些,說是有犯人被人毒殺在了監鎮處的地牢中,可我實在沒想到被毒殺的這個人竟是顧都頭的兄長?”
“可不是嘛,實在是聽著嚇人得很,你們說這顧家兄長究竟做了怎樣的錯事,能讓顧都頭和姜娘子將他毒打一頓,送進大牢裡頭?”
“我聽說似乎是顧家兄長想要霸佔姜娘子的嫁妝,將懷有身孕的姜娘子趕出了家門,害得姜娘子走投無路,不得不挺著懷有身孕的肚子來邊關投奔顧都頭。”
“要這般說的話,這顧家兄長實在可惡的緊,也難怪顧都頭和姜娘子如此生氣。”
“可就算再生氣,這顧家兄長到底是顧都頭的親大哥,血濃於水,也不能先毒打後送進大牢裡頭吧。”
“就是,長兄如父,難不成如父親一般的兄長和弟媳起了齟齬,便要受這樣的罪過,簡直是不合道理!”
“這顧都頭和姜娘子做得實在太過了一些……”
“你們可別忘了,姜娘子在來邊關投奔顧都頭的途中曾遭遇匪徒劫持,也就是姜娘子有勇有謀,成功脫險,若是姜娘子當初一個不小心,那便可能一屍兩命,那顧家兄長便是殺人兇手!”
“沒錯,也就是顧都頭和姜娘子心地良善,還能剋制得住情緒,將他送到監鎮處的地牢裡頭,要用律法來決斷此事,若是換成我,不將他活剮了都是我脾氣好!”
“就是說,能讓顧都頭和姜娘子如此惱怒,要出手打人的人和事兒,必定是忍無可忍的事情!”
“哎哎哎,你們就沒注意到一個關鍵點嗎?”
“什麼關鍵點?”
“顧家兄長無緣無故被人毒殺在牢裡的事情!這顧家兄長到邊關的第一日便被送進了監鎮處的地牢,必定不會有其他想要他性命的人才對……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毒殺顧家兄長的,是顧都頭和姜娘子?”
“我可沒這般說,只是覺得蹊蹺的很。這顧家兄長已經被送入大牢,要以律法來論罪,為何還會被趕盡殺絕?這其中,只有一個可能,那便是顧家兄長壓根就沒有罪可以定!”
“你這麼一說……這是無中生有之後,還要殺人滅口?徹底讓這件事情死無對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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