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啟川心中氣惱無比,對顧凌霄的恨意陡然激增,同時更是麻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,縱身一躍,想要跳出這個地窖。
他不能被扣在這裡。
若是他被扣在這裡的話,那便是鐵證如山。
但只要他能夠離開,任是旁人說什麼,只要他死不承認,這件事情就不能做最終的定論。
他還有機會向嚴副將,向蕭青陽求助。
他還有脫身的可能!
洪啟川抱著這樣的信念,奮力地打開了地窖上面的木板。
但牛大寶和田二狗的速度極快,伸手抓住了他的雙腿,用力一拽,將已是探了半個身子出去洪啟川硬生生拽了回來。
“找死!”
洪啟川自認有些身手,覺得牛大寶和田二狗這兩個地痞根本不是他的對手,同時為了速戰速決,直接從腰間抽了自己慣用的匕首出來。
匕首泛著森森的寒光,直衝牛大寶和田二狗的面門而去。
牛大寶和田二狗麻利地後退半步,輕鬆躲過,但又快速地向前跨了一步,揮了右拳往洪啟川的面門和胸口招呼。
左手也不閒著,直接往洪啟川的腰間揮去。
雙拳通常難敵四手。
尤其洪啟川此時手中只有一把匕首,又因為心中慌亂,片刻間便落了下風。
牛大寶和田二狗分別有一拳落在了洪啟川的面門和胸口,令他吃痛不已,踉蹌了幾步。
二人趁著這個機會,再次抬腿朝著洪啟川的下盤而去。
一前一後,攻擊的是同一條腿。
洪啟川聽到了十分清脆的“咔嚓”聲。
緊接著,劇痛從小腿處傳來,讓他再也站立不穩,癱坐在了地上。
殺豬一般的哀嚎聲,陡然響了起來。
衙差忍不住揉了揉耳朵,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麻繩,上前將洪啟川捆成了粽子。
捆好之後,則是猶如拖死豬一般,將其從地窖裡拖了出來,扔到平板車上,帶著一併往監鎮處而去。
此時,天色已晚。
夜幕降臨,天空中繁星點點,將本就燈火通明的監鎮處映得越發恍若白晝。
李德元表情嚴肅地看向洪啟川,“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,洪都頭還是老實交代吧。”
洪啟川因為腿疼倒吸了一口涼氣,牙齒都咬得有些出血,卻還是不屑地瞥了李德元一眼,“我不知道李監鎮要我交代什麼。”
“監鎮處的兩名看守已經指認,是洪都頭塞了銀錢,又綁了他們的家人,要他們兩個給你開了地牢的大門,讓你去見了顧凌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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