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鼻的血腥氣似乎再次瀰漫了開來,縈繞在她的鼻尖,久久都難以散去。
許紅棗胃中一陣翻騰,同時後背冒起了陣陣冷汗。
這個姜清梨,是個瘋的!
許紅棗也沒有了任何想要與姜清梨和張巧杏理論的心思,而是將手中抱著的包袱緊了又緊,抬腳離開。
臨走時,沒忘記撂下一句狠話,“你們給我等著!”
“好,我等著。”
姜清梨幽幽應聲,手中的菜刀卻是“嘭”地一聲,插入案板之中。
許紅棗哆嗦了一下,腳步當即更快了一些。
一路小跑到很遠,直到回頭張望也再瞧不見姜清梨和張巧杏兩個人,許紅棗這才鬆了口氣,放緩了步子。
片刻後,則是狠狠跺了跺腳。
成天就知道擺弄手裡頭那把破菜刀,也不嫌膩!
自己也是個不爭氣的,怕姜氏那個小賤人做什麼?
就算她手裡握著菜刀,從前砍過人,可這光天化日地,還真能對她喊打喊殺的?
再者說了,這可是出虞鎮!
這鎮上住的,大多是軍中家眷,哪裡能讓人隨意欺負……
等等?
她之所以來到出虞鎮,是為了來投奔丈夫,與其團聚,早日要上兩三個孩子。
姜清梨來出虞鎮是為了什麼?
也是尋親嗎?
她丈夫也在軍營中?
就是不知道,是尋常兵卒,還是有一定職務……
但從姜清梨與張巧杏還要到街上擺攤售賣吃食的情況來看,應該是尋常兵卒居多。
餉銀不夠家用,才會在這大冷的天兒,拋頭露面,做上一些營生來補貼。
還是她更有福氣一些。
她丈夫是什長,一個月有足足二兩銀子,足夠她在這裡吃香喝辣。
嘖嘖,這個姜清梨,丈夫不過尋常兵卒,還敢在出虞鎮裡頭這般張狂?
真是給她臉了!
不成,必須得讓姜清梨那個賤蹄子知道她的厲害,出一齣當初的那口惡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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