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梨一時之間沒有頭緒。
在思索權衡許久之後,姜清梨決定試一把。
晚飯後,姜清梨沒有照常去洗漱收拾,而是點燃了幾盞蠟燭,將主屋照得亮堂堂的。
接著,將一直藏著的那封休書,放在桌上,推到顧凌霄的面前,“夫君看一看這個。”
“這是……”
顧凌霄伸手去拿,將疊的方正,且此時邊角顯得有些發皺的信紙拆開。
燭火耀眼,信紙上方,端端正正的“休書”二字,格外醒目。
“娘子……”
顧凌霄愣神,滿臉訝異地看向姜清梨,囁嚅了許久後,才聲音發緊,“娘子為何要休夫?”
他似乎,並不曾做過什麼錯事。
姜清梨,“……”
顧凌霄對此事毫不知情實錘了。
那此事,便可以開誠佈公地來談。
姜清梨輕咳一聲,“夫君要不要仔細看上一看?”
顧凌霄抿了抿唇,深吸一口氣之後,這才垂眸,繼續去看那封休書。
越看,顧凌霄的神情越凝重,也更加慌亂。
已是等不及看到最後,顧凌霄眉頭緊擰,張口解釋,“娘子,這休書並非是我所寫。”
言罷,又怕姜清梨不信,顧凌霄再次強調,“我當真從未寫過這封休書,也從未有過休妻之意!”
聲音急切,神情鄭重,目光中透著濃重的慌亂。
是姜清梨從未見過的模樣。
姜清梨眉梢微挑,卻並未做聲。
顧凌霄眉頭高擰,“這休書,娘子是從何處得來的?”
“你我成婚後月餘,有人送到家中的。”姜清梨回答。
婚後月餘,那就是說……
顧凌霄面色更加凝重,“娘子來邊關尋我,是因為收到了這封休書?”
“正是。”
姜清梨點頭,“休書中將我貶斥得一無是處,更汙衊我清白名聲,要與我一刀兩斷,我心中氣不過,要到邊關尋你,問個清楚,為何要如此待我。”
“但,到了邊關軍營門口,便聽旁人提及你受岑娘子垂青,升任副都頭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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