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掌櫃端過來了一杯熱茶,笑道,“饒是這姜氏心思深沉,有意跟咱們望月樓作對,也需看她有沒有這個本事才行。”
“這一個不過就是區區女子,一個是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,又是外地來的,更是家中寵壞的富家公子哥兒,這兩個人就算結成夥來,也不過就是鬧笑話的份兒。”
“這不那位季卓言在兩次拜訪董興進未果,已然是惱羞成怒,正對外大放厥詞,要跟福順樓打擂臺呢。”
齊瑞豐聞言,面色和緩,冷哼了一聲,“我聽說,那季卓言給自己要開的酒樓取名叫知味軒?這名字,聽得可不夠大氣啊。”
“毛頭小子,能知道什麼叫做做生意,不過就是想一齣是一齣罷了。”
郭掌櫃滿臉不屑,“聽說請了許多江南來的廚子,聲稱要做上虞關城內的第一酒樓。”
“我看那,這知味軒能不能做第一酒樓不知道,鬧不好,可能會是整個上虞關城內賠錢最多,最快關門的酒樓。”
“整個上虞關裡頭做吃食生意的,誰人不知董興進雖然性子爽利,卻屬於人敬我一尺,我敬你一丈,你若欺辱我,我必定十倍奉還的性子。”
“這季卓言明目張膽地和那董興進叫板,必定會被董興進記仇,東家且等著看,這個夏天,上虞關城內絕對熱鬧得很!”
齊瑞豐點頭,扯了扯嘴角,“熱鬧歸熱鬧,賺錢才是要緊的事。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
郭掌櫃點頭,“正所謂鷸蚌相爭漁人得利,這知味軒和福順樓最多能鬥個你死我活,咱們望月樓悶聲發大財就是。”
“就是這個道理。”
齊瑞豐對這個預想十分滿意,再次瞥眼看了一下樓下不遠的書鋪。
姜清梨與楊素心買好了許多東西,正要離開。
瞧著姜清梨滿面歡喜,齊瑞豐再次冷哼了一聲。
這個姜氏,心思當真是深的很。
先是賣滷味跟他們望月樓搶生意未果,又要與旁人合夥做酒樓生意,想著再次跟望月樓作對。
這般小動作不斷,還真是令人不齒。
這樣的人,最終結果不過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。
他且等著看姜氏欲哭無淚的那一日!
齊瑞豐將抿了兩口的茶盞往郭掌櫃手中一放,大步流星地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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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虞關城內,這段時日分外熱鬧。
一來是因為天氣漸漸暖和,邊境通商恢復,來往客商人數漸漸增多。
二來是因為上虞關城內要新開一處名為知味軒的大酒樓。
整整四層高,與福順樓和望月樓高度齊平,且聽聞東家是富家公子哥,請了許多江南名廚,誓要將福順樓比了下去,做上虞關城內第一酒樓。
不但大放厥詞說菜品比福順樓的滋味要好,這價格更要比福順樓便宜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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