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梨無奈地嘆了口氣,沒好氣地看向顧凌霄,“夫君是極好的。”
“娘子也很好。”顧凌霄笑著應了一聲,接著在姜清梨紅潤的雙唇上蜻蜓點水了一下。
動作又輕又快,但柔軟溼潤的感覺卻停留在姜清梨的雙唇上許久。
姜清梨當即一怔,身子都僵了片刻。
待回過神來後,急忙左顧右盼了一番。
在發覺顧雲澄還在熟睡,並沒有醒,且車伕正在專心致志地趕車,後面的馬車也沒有跟上,並沒有人察覺到他們兩個人方才的動作時,這才鬆了口氣。
但還是伸手輕砸在了顧凌霄的肩膀上,“別鬧!”
青天白日的,讓人瞧見。
“好,不鬧。”顧凌霄仍舊嬉笑,“聽娘子的。”
顧凌霄答應得乾脆,在後面王家趕的途中,的確沒有再胡鬧,做出出格的舉動。
但緊握著姜清梨的手,始終都沒有鬆開過。
這樣被緊緊握著,姜清梨莫名覺得安心,也並不將手抽了出來,只由顧凌霄這般緊握著,一路回到了出虞鎮。
看完了河清莊,姜清梨對這處田莊頗為滿意,趁著回去時牙行還未關門,便又去了一趟牙行,與牙行掌櫃商議買田莊的事情。
“這河清莊的價格,是不是可以再便宜一些?”姜清梨笑道,“畢竟下等田多,還有難以打理的坡地,收益其實並不能完全確保。”
“也不瞞掌櫃,我起先對粟豐莊比較中意,但因為粟豐莊出的事端,便打消了這個念頭,這才打算買了河清莊,也算是退而求其次,若是價格不能再便宜,這買賣做得就實在是有些憋悶了。”
姜清梨說得是實話。
而牙行掌櫃也是連連點頭,“姜娘子的意思,我明白的,這買東西嘛,講價也是最正常的,更何況是田莊這樣大的買賣,更需如此。”
“這河清莊的東家倒也提過,說是可以往下降個五十一百的,若是旁人,我頂多也就是隻說這一百的優惠,可既然是姜娘子來買田莊,我就除了這一百兩以外,再去問一問這河清莊的東家,看能給姜娘子講下來多少價錢。”
“那就有勞掌櫃的。”姜清梨道謝。
“姜娘子客氣……”
事情說定,姜清梨便沒有在牙行多待,只和顧凌霄一併回了家,等牙行的訊息。
這一等,兩三日很快過去。
但比牙行訊息更早來的,是季卓言帶來的上虞關城內,有關望月樓的訊息。
“白家的事情最終有了定論,許多人可以作證,白石鎖的確是在被望月樓的夥計打了一頓後回家便臥床不起,最終撒手人寰不。”
“上虞關府衙讓望月樓賠付一筆不菲的撫卹銀兩給白家,以平息眾怒,但對於白家遇到事情並不報官,當街鬧事的舉動,府衙也責罰了其五兩銀子,訓斥警告。”
“這樣的判決,許多人皆是覺得十分公正,並沒有什麼異議,但對望月樓欺壓菜販,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的囂張舉動十分不滿。”
“許多人覺得望月樓店大欺客,對其指點謾罵,望月樓的名聲可謂一落千丈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