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混混面色驚恐,一個勁的跟膀大腰圓的警察辯解,自己只是想來買個午餐,並沒有觸犯法律。
道爾高舉手臂,隨後感到生硬的手銬鎖住自己的手腕。他扭過頭,怨毒的看向林銳,恨恨的說道:
「小子,你是專門為抓我而佈下的誘餌,是嗎?可我不會在監獄待太久,我還會回來的,到時候你死定了。」
「別腦補太多,你只是自投羅網了而已。」林銳嘲諷兩句,面無表情的問羅賓探員,「這傢伙會被判多久?」
「根據我們已經掌握的線索,以及。。。。。。」羅賓將道爾銬住後按倒,然後戴上手套對其進行搜身。
道爾口袋裡被搜出十幾個裝著違禁品的塑膠袋小包。每包大概零點五克左右。
「光是他口袋了這些,就足夠讓法官判他好幾年了。」
DEA的搭檔上來幫忙固定證據,順帶將道爾押上車。
羅賓則回過頭,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,又指向林銳,「小子,我會盯著你的。你給出的解釋有些合理性,但我還是深表懷疑。」
琳達在旁邊看了半天戲,忍不住吐槽道:「羅賓探員,你既不是FBI,也不是移民局,你只是抓毒販的,為什麼非要盯著里昂?」
美利堅的警察講究一個『術業有專攻』,不同的警察干不同的活,彼此業務和職權不越界。
「只有傻子才會覺著這小子很正常。在我眼裡,他渾身是破綻。雖然他的解釋也有道理,但我更有興趣了。」
羅賓探員輕飄飄的給出解釋,隨後押著道爾及其同夥離開。
林銳看著DEA的車輛離去,腦海隨即響起提示音,「『懲治爪牙』任務完成,你可以前往索菲亞女巫處領取技能獎勵。」
琳達以為他擔心害怕,寬慰道:「里昂,沒事的,那些警察的工作壓力太大了,經常發神經。你只是想在紐約賺點錢,他們不能拿你怎麼樣。」
林銳卻反問道:「琳達,你覺著警察裡有沒有純粹的好人?就是那種跟博格牧師一樣,一輩子堅守正義和道德,從來不向黑暗低頭的人。」
「也許有吧,但我從來沒見過。而且剛剛那傢伙肯定不是。」琳達無趣的吐槽道。
小小風波之後,餐車的生意還得繼續。。。。。。
林銳基本要幹一整天,夜裡再次拉著拖車去格什溫劇院,給表演『魔法壞女巫』的劇組送夜宵。
凌晨的那場槍擊案沒對演出造成任何影響,死掉的安保就像從未存在過,迅速被遺忘。
昨晚強留回扣的那位經理助理也不在,後臺的人說那傢伙精神好像出了點問題,且要面對一筆不菲的直升機急救費。
普通醫保不報銷那筆費用,得他自己出。這對習慣借貸和超前消費的『中產群體』來說簡直就是天災。
當午夜降臨,冷清的月光照進夢魘空間的魔法高塔,林銳出現在索菲亞的夢中。
「女士,叫道爾的那傢伙已經被處理了,在您領地的子民將短暫遠離毒品的威脅。
我深感自己實力有限,希望能在您這裡學習一些能在戰鬥中發揮作用的實戰技能。」
索菲亞難得沒再聲討林銳的闖入,身籠輕紗的她緩緩走出靜謐的高塔,疑惑的問道:
「里昂,你我其實只見過一次面,對不對?可你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?為什麼能輕易闖入我的內心?」
林銳大汗,低聲道:「呃。。。。。。雖說這夢中的月色很美,但我是個正面臨麻煩的獵魔人,能談點正事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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