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來紐約不到半年的小子,他怎麼就能搞出這麼多事?這背後一定有更深的原因。」
「可是。。。。。。」搭檔提醒道:「羅賓,我們是緝毒局,反洗錢不是我們的職責。
你花太多時間盯著那個華裔小子,上頭隱隱有些不滿了。」
羅賓暴怒道:「那小子有問題,絕對有問題。他跟俄羅斯光頭黨搭上關係,這就是證據。盯著他,一定能發現點什麼。」
搭檔沉默了。他明白羅賓在想什麼,無非就是預設對面那個華裔小子有問題的結論,然後使勁想要去證明。
可反覆證明不了,自然覺著被戲耍了。
時間慢慢到了九點左右,早高峰的人群逐漸回落。
林銳開始收拾店內的料理臺,簡單補充一些貨品,並記錄那些貨更受歡迎,預先準備好,方便今後快速出餐。
雖說店裡一個人也能執行,但他還是把瓊斯家的二女兒薩曼莎請來,減輕自己的工作強度。
「你要去見那個賤人?」薩曼莎看林銳解下圍裙,不滿的哼了哼,「過來。。。
」
「咋了?」林銳話沒說完,薩曼莎反而主動湊上來,摟住他的肩膀,親上來舌吻。
林銳一時被吻的手足無措,但也沒拒絕,只在攪了半天唇舌後,問道:「你幹嘛?」
「沒什麼,給你打個記號。」薩曼莎揮揮手,像啥事都沒發生,「快滾,去給那個賤人一點教訓。」
林銳啼笑皆非,只能找張餐巾紙擦了擦嘴和臉,順帶脫了外套,才打開鋼製後門,走到卡佳的車前。
西蒙諾夫沒打算待在車上當燈泡,主動下車讓出位置,還拍拍林銳肩膀,笑道:「對卡佳要有點耐心,她其實很好說話的。」
林銳卻搖頭,對此並不表示認同。他上車後,直率說道:「想統計我的營業額?
我從六點半開始營業,到現在兩個半小時。收銀機顯示做了近一百單生意,總收入不到五百美元。
我儘可能的壓縮了成本,但考慮店租。水電。人工。物料之類的,毛利率也就百分之七十左右。
說實話,這收益遠不如在中央公園經營餐車。但至少不用受制於人。
卡佳冷著臉,壓根沒在聽,強行打斷道:「這幾天,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?」
「為什麼要給你打電話?」林銳反問。
「你不是想要餐車牌照嗎?」卡佳再反問。
「你會給嗎?」
「你不問,怎麼知道我給不給?」
「那我現在問了,你給嗎?」
卡佳哼了一聲,忽而湊前朝林銳領口聞了聞,嗤笑道:「一股不知名的廉價香水味,太低檔,我不屑用這種。」
林銳錯愕幾秒,心想:「幸好薩曼莎不在場,否則聽到這話,非打起來不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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