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人眼裡,幾百年歷史的老物件肯定無比寶貴;但在天天處理這些老物件的人眼裡,就沒那麼多神秘感。
所以眼前這位神父擺明是來找茬的。
盧卡神父知道己方不佔理,只能低聲道:「這位是來自東方的里昂教士,也是我們信理部的新成員。
我正帶他了解一些教廷的歷史。徒手觸控這些歷史遺物,確實是不妥。我相信他以後會注意了。」
盧卡神父代為認錯,把場面緩和下來。
只是這位帕修斯神父卻有點不依不饒,盯著林銳,追問道:「信理部什麼時候有這麼年輕的教士?」
「里昂是。。。。。。」盧卡神父的腦子在短時間內快速轉了十幾圈,給出個相對合理的解釋,「是特聘來的網路安全專家。」
「哦。。。。。。?」帕修斯神父信了幾分,因為林銳長著一副『很擅長數學』的亞裔面孔。
但他又面帶嘲諷地笑道:「你們信理部還是沒放棄恢復中世紀榮光的執念,想著依靠網路來審判異端?我只想告誡你們,時代不一樣了。」
盧卡神父立馬爭辯道:「為信仰而拯救,有什麼不對嗎?教會總不能像你們聖禮部一樣,天天賣贖罪券吧?」
帕修斯神父的臉立刻漲紅,氣惱地瞪了盧卡神父一眼,還不忘對林銳說了句:「你們不會成功的。世俗容不下你們所謂的『正義』。」
兩名神職人員簡直勢同水火,見面就能吵起來。
林銳似懂非懂,問了句:「信理部和聖禮部,關係很僵?」
盧卡神父閉了閉眼,平復情緒,低聲道:「在羅馬教廷,能參與最高權力的紅衣主教有二三十。這麼多人,有點理念爭執太正常了。」
他看向林銳,繼續道:「你想要什麼資料,只能自己查,我現在幫不上你什麼。因為我的工作也很忙,最近出了些事,必須儘快解決。」
林銳頓時頭大,因為堆積如山的古代資料,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查。於是他問道:「你有什麼麻煩?或許我可以幫上忙。」
盧卡神父半晌無語,因為實在摸不清林銳底細,但他最近確實遇到難解的麻煩,只能『死馬當活馬醫』,說了幾句。
「信理部一直在全球範圍進行對抗邪惡的工作,具體的就是和當地警方合作,打擊犯罪。
這是貝戈利奧紅衣主教提出的想法,但推行的非常吃力。
原因很簡單,世俗的政府和軍警並不喜歡教會插手治安,尤其不喜歡我們動員各地教會。」
林銳心說:「這不廢話麼,又不是政教合一的國家,誰喜歡你們天主教橫插一槓子進來?沒把你們鎮壓就不錯了。」
盧卡神父繼續道:「我們只能藉助網路收集些資訊和線索,提供給各地警方,希望他們能幹點事。
可最近。。。。。。信理部收到威脅信。有人在信裡進行恐嚇,說我們如果不停止調查,就會公開獵殺神職人員。
實際上,我們已經有基層教會的神父失蹤了。」
林銳大為好奇,「那個國家的人這麼大膽,敢給你們寫威脅信?」
「就是義大利。」盧卡神父很是沮喪,「羅馬的軍警實在太廢了,連城市裡的小偷都對付不了。」
林銳更奇怪,「義大利還有這麼狂妄的組織?敢跟羅馬教廷叫板?」
盧卡神父更沮喪,「有啊,黑手黨。」
!了怪奇不就那。。。。。。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