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工作真是大過天，真被搶單了，誰都沒好日子過。平臺是可以一鍵封殺，讓騎手再也幹不了。
“我們當初為什麼規定不收小費，就是為了堵著不讓那些喜歡貪便宜的南亞人。”
美國的‘小費’文化盛行，明明所有人都討厭，卻就是改不掉。
當‘餓死了嗎’建立時，林銳就要求加上一條選擇，下單者是否願意給小費。
如果不願意給，就按固定的配送費結算；如果願意給，配送費會更低，但騎手能拿到多少錢就看下單者是否慷慨。
墨西哥騎手拿固定的配送費，不追求小費，換取下單者的好評，以及系統更多的派單。
“只要你們不追求小費，其實沒什麼好爭的。”
“以後不準再扎車胎，不準在腳踏車道上惡意別車。誰要是壞了規矩，我能讓他以後在紐約接不到一個單子。”
馬特奧和‘毒蠍’對視了一眼。兩人眼中的兇狠已經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生活的疲憊和無奈。
“……我沒意見。”馬特奧率先答應。
‘毒蠍’沉默了片刻，也點點頭。
轟隆……外面終於劈下了一道驚雷，暴雨如注，瘋狂地砸在餐館鐵門上。
眾人重新穿上雨衣，騎上電動摩托，駛入黑暗中——紐約是大都市，夜間也有人會嘗試下單訂餐。
夜班費用可是白天的兩倍，搶單更要緊。
——
阿德里安沒走，他依舊坐著，問餐館老闆要了一杯水，潤潤喉。
墨西哥裔老闆笑問道：“現在送外賣也成了一個新行業了嗎？”
“每週幹夠四十小時，月收入能有兩千美元。如果幹夠六十小時，多跑跑夜班，每月四千美元就到手了。”
阿德里安還特意舉起自己的‘銀星’手機，“買一臺這種手機，就能換一份辛苦但收入不錯的工作，你覺著怎麼樣？”
啊.……？
餐館老闆驚訝地微微張嘴。
“月薪兩千，有點少。但能到四千的話，這工作不算差了。”餐館老闆盤算一會，又看向阿德里安的手機，“必須要買一臺這個手機嗎？”
“對，否則沒法接單。”阿德里安點頭道：“現在很多墨西哥移民籌錢都要買一臺，就是因為能賺錢。”
“非法移民也行？”老闆疑惑道。
“非法當然不行，但我們有辦法讓它行。”阿德里安狡黠笑笑，“無非是找人代為申請，反正現在管理不嚴。”
“那肯定有很多人願意幹這行，只要幹夠一個月就回本了。”
“不，得兩三個月，還有一輛電動摩托要花錢呢。不過這些都可以租賃。
‘銀星’的不少銷量，都是我們墨西哥人提供的。外賣員、快遞員、網約車，人人都需要一臺。總數至少上百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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