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德在旁邊暗暗嘀咕，“總裁，你忽悠吧，儘管忽悠。看你能不能忽悠成功？這要是能把十一級的超魔導師拉出去打，對面怎麼拼得過？”
林銳將自己跟華爾街對賭的事細細說了遍，錢老爺子沉思片刻後，緩緩的搖搖頭。
“啊……不行？”林銳問道。
“不是不行。”錢老爺子抬起頭，摘下眼鏡拿在手裡，眼神里沒有了先前的溫和，取而代之的是歷經世事的肅殺與嚴謹。
“我相信你說的話，但為確保萬無一失，還是得多拉些人手。畢竟是在敵人的巢穴作戰，還是紐約那種魔巢，萬萬不可大意。
再說了，你都能來拉我，為什麼不多拉些人呢？偉大的事業不是靠一個人完成的，需要集體的力量。”
“所以.……”
“我看你們這些人的實力都不高，最強的不過七級。作戰行動能不能延遲？
如果可以延遲，我們再完善一下。
我是搞火箭的，不太擅長搞破壞。你去花園路塔院1號院5號樓，把那些搞核彈的叫來。”
——
5號樓建於1962年左右，是當時整個塔院小區裡“裝修檔次最高”的一棟樓。
它按照蘇聯圖紙建造，原本計劃用於接待蘇聯援華的核專家，所以內部帶有實木地板、抽水馬桶等在當時非常罕見的現代化配置。
蘇聯撕毀協議、撤走專家後，這棟樓被分配給了九院的領導和頂級科學家。
因此，在坊間和科學界，這棟樓被充滿敬意地稱為“元勳樓”。
林銳又是大半夜的過來，這次陪著他的不是馬德，而是錢老爺子——這老爺子已經在床上癱瘓多年，忽然身體康復後，隔天醒來自己下床。
負責照顧他的醫護都嚇一跳，連忙給他檢查身體，確認老爺子身體至少年輕二十歲。
雖然他依舊老邁，但重新擁有生活自理能力，行動自如，極為興奮。
由於他位階太高，直接掙脫夢魘的束縛，不但保留在黑暗世界的所有記憶，還能像獵魔人一樣自主進出。
因為實力夠強，天一黑，他就從帝都傳送到白天的洛杉磯，硬把林銳弄睡，又將其拉回帝都——速度比火箭發射還快。
錢老爺子熟門熟路地把帶著林銳來到五號樓，指點說道：“程和朱住在二單元，鄧和於住三單元。
看到201房的敞開陽臺了嗎？鄧就在那裡住過。可惜，他走的太早了。否則，把他也拉上。”
林銳來這地方，很自覺地閉上嘴。
因為住這的不是工程院首任院長，就是科學院的院長，要不就是‘核彈司令’，一個學渣來這裡，處處覺著彆扭。
“我們先去拜訪於，然後再挨家挨戶去看看其他幾位。你的聖水備夠了沒有？待會給他們多灌幾口。”
於老的家也是保持數十年如一日的樸素，看不到任何現代奢華的裝修，桌椅、櫃子許多都是幾十年前單位配發的舊木傢俱。
他的客廳和書房裡，最壯觀的風景就是頂著天花板的書架和成堆的書籍。
由於他比錢年輕十五歲，晚年依然擔任九院的科學顧問，就在這棟房子的書桌或病榻前，繼續審閱著前沿國防科技的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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