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楓玥怔怔地望著他，全然沒想過能從他口中聽到這樣的話。
讓她不受控的去想，他是不是對她也有點……喜歡？
不對，怎麼會呢。
垂在身側的手攥緊了衣襬，過了一會兒又鬆開。
樓楓玥抬起手，將口罩扯了下來，抬頭看他，眼神里寫滿了不自在，「就……長這樣。」
洛則言的瞳孔微微擴張。
女孩的五官長得精緻，青黛如柳葉，眼眸如桃花。鼻樑高挺，鼻尖小巧而挺翹。
嘴唇很薄，唇形長得很漂亮，透出自然的櫻粉色。
皮膚白得近乎透明，只是瘦得厲害，臉頰一絲贅肉都沒有，頜骨如刀削般凌厲。
「太瘦了。」洛則言聲音有點啞，「你這些年，經歷了什麼？」
樓楓玥把口罩扯了上去，「熬的，為了業績。」
殺了上萬只喪屍。
不自在的感覺越來越強烈，樓楓玥移開視線，加快腳步朝小區方向邁進。
「我得回家吃飯了。」
「我送你。」洛則言也加快了腳步。
「不用了，你回去吧。」樓楓玥頭也不回地擺擺手，閃身進了小區。
洛則言停了下來，看著她的背影，唇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了。
十年了……
十年前沒能說出口的話，現在說出口似乎都顯得不合時宜。
「則言。」
身後有人喊他。
他轉過身，李奕辰小跑著過來，手裡拿著兩張藍色的卡片。
「住房分配下來了，咱們住翠屏小區A棟，37樓。」李奕辰把卡片遞給他，「還有個事，聽說酒店那邊出現了更厲害的喪屍，指揮部準備召集異能者進去探查。」
洛則言頓了一下，將那張卡片揣進褲兜裡。
「你從哪兒聽說回來的？」他問。
「領物資的時候，無意間聽到了幾個領導在討論。」李奕辰壓低了聲音，顯然這事兒還沒傳開。
洛則言沉默了幾秒，又問：「秦遷的意思呢？」
李奕辰搖搖頭，「不清楚，還沒通知，應該也在斟酌具體的實行方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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