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什麼人？」
「索命人。」
樓楓玥轉了轉手裡的棒球棍，眼底閃過一次玩味。
C級中期，夠她玩一會兒了。
在家躺了一個星期，躺得腰痠背痛，正好舒展一下筋骨。
孟博超盯著她，忽然笑了。
不是恐懼的笑，而是一種「我懂了」的。帶著幾分癲狂的笑。
「我好像對你有點印象。」他說，「你是天選者。」
樓楓玥微微歪了歪頭，沒接他的話。
孟博超將她的沉默當作預設，攤開雙手，語氣變得熱絡起來：「我也是。我在天災遊戲裡見過你。」
他往前走了半步，眼睛亮得不像一個被堵住去路的人，「你很強，比所有人都強。」
「所以呢？」樓楓玥的聲音悶在口罩後面，聽不出情緒。
「我們不該是敵人。」孟博超的聲音壓低了，帶著一種蠱惑的意味，「這個世界已經完了。官方那套安全區的玩法，撐不了多久。他們還在用和平時期的思維應對末世，註定失敗。」
他伸手指向樓裡，指向那些蜷縮在低樓層的倖存者：「你看看那些人，他們什麼都不會，什麼都不懂。他們只會等，只會伸手要，沒有我們，他們早就死了。」
樓楓玥沒說話，只是看著他。
孟博超以為她在聽，語氣更加熱切：「我有能力控制喪屍，你有絕對的實力。我們聯手，可以建立起真正的秩序，成為新世界的王！」
他張開雙臂，像是在擁抱什麼宏大願景，臉上笑容越發癲狂。
「你和我，並肩站在金字塔頂端。沒有人能威脅我們，沒有人能命令我們！我們制定規則，我們分配資源，我們決定誰活誰死！」
「說完了？」樓楓玥的聲音還是那麼平淡。
孟博超的笑意僵了一下。
「這就是系統給你的能力？」樓楓玥抬起棒球棍，指向他身後。
孟博超猛地回頭。
十幾只喪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圍了過來，灰白色的眼珠在暮色中泛著幽光，卻沒有一隻撲上來。
它們像被無形的繩索牽引著，靜靜地站在他身後，等待命令。
孟博超緩緩轉回頭，嘴角重新掛上笑意：「怎麼樣？這能力，夠格當你搭檔吧？」
樓楓玥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「本來想著陪你玩玩，沒想到你也是天選者。」她垂眸看著手裡的棒球棍，似乎在評估這根棍子夠不夠結實，「既然是天選者，那就更得死了。」
孟博超的笑容徹底僵住：「為什麼？我們明明可以一起稱霸世界！你何必為這些一無是處的螻蟻賣命？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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