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一切能量被束縛,無法發揮作用時,他就與普通人無異了。
「則言!奕辰!別打了,再打就出人命了!」住在2號樓一樓的一箇中年婦人忍不住拉開窗,衝他們吼道。
旁邊那扇窗戶也拉開了,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杵著柺杖,站在窗邊,「則言,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要不是孟先生冒險出去給我們找吃的,我們早就活不成了。」
聽到這些話,孟博超冷笑一聲,眼神睨向了樓楓玥:「你看,在他們心裡,我就是救世主。你要是敢殺我,他們饒不了你。」
樓楓玥瞥他一眼,抄起手裡的棒球棍用力打在他腹部。
噗——
孟博超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
「還能講話,看來被打爽了?」樓楓玥睨了眼棒球棍上鮮紅的血跡,嫌棄地蹙了蹙眉。
比喪屍的黑血還噁心。
她把棒球棍丟到一邊,從登山包裡翻出一個大喇叭,遞給洛則言。
洛則言在這長大,小區裡來來往往的都是住了幾十年的街坊鄰居。
加上他之前入伍,有武裝部和村委的人來過,聲勢浩大,所以鄰居們都認識他。
他說的話,可信度更高。
洛則言接過大喇叭,放在唇前,一字一頓清晰地說道:「叔叔嬸嬸們,你們被這個人騙了。他騙你們搬到樓下,不讓你們出門,實際上他將喪屍養在了樓上。」
「他騙你們會陸續將你們轉移到更安全的地方,實際上那些被帶走的鄰居,全都成了樓上那些喪屍的口糧!」
眾人倒吸一口涼氣,不敢相信這是真的。
用活人養喪屍?
多喪盡天良的人能幹出這種事?
如果是真的,他又何必每天給他們送吃的?
「我爸摔傷了腿,沒有感染病毒,只是身體狀況不好,他以隔離為由將我爸媽鎖起來,準備先送去喂喪屍。」
說到這裡,洛則言聲音微不可察地抖了抖,鼻頭髮酸。
「院子裡的喪屍都清乾淨了,」他指了指那堆正在焚燒的屍體,「你們要是不信的,現在可以出來,跟我去看看。」
方才喊話的中年婦女和老人沉默了半晌,率先拉開門,走了出來。
陸陸續續又出來了幾個男人。
樓楓玥帶路,洛則言跟在她身側,帶著那群街坊鄰居,進了3號樓。
就在一樓角落的那間房子門前,他們親眼看到,門上裝了三把嶄新的鎖。
看到那幾把鎖,洛則言的眼淚無聲地滑落下來。
要不是來得及時,可能今晚,又或是明早,他就見不到爸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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