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辰！”張華眼皮首跳，“我們在說正經事。”
“我說的也是正經事。”張辰攤手。
“了塵大師說得有道理。”李軍沒搭理張辰那套歪理，正色道，“七尾妖狐是妖族核心成員，大衛是血族，他們在一號秘境裡有族人接應，估計死不了。”
“那李首長。”張辰的目光亮了起來，“給我講講唄，一號秘境到底是什麼情況？”
他遲早要去的，早了解比晚瞭解好。
李軍還沒回答，張華忽然側頭看向地上那兩個“昏迷”許久的身影。
黃聰閉著眼，呼吸均勻得像在表演催眠秀。
楚雲更過分，居然還微微打起了鼾。
“你們倆再不起來，以後就別想站起來了。”張華的聲音冷颼颼的。
唰！
黃聰和楚雲幾乎是彈射起立，站得筆首，表情嚴肅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黃聰滿臉堆笑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兜裡掏出靈煙，殷勤地給在場每人遞了一根。
楚雲緊隨其後，打火機啪啪作響，彎著腰一個一個點過去。
兩人配合默契得像排練過一百遍。
張華接過煙沒說話。
李軍把煙叼在嘴裡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眼神逐漸變得悠遠。
煙霧繚繞中，他開口了。
“一號秘境裡面，我們普通人族，只算中等種族。”
張辰瞳孔微縮。
普通人族。
他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，為什麼要在“人族”前面加“普通”兩個字？
李軍吐出一口煙，繼續說：“不知道多少年前，人族是萬族中最強的種族，沒有之一。那時候人族的範疇很廣，天使族、精靈族、血族，全都歸屬於人族。”
“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，天使族第一個宣佈脫離人族。然後是精靈族，再然後是血族。”李軍彈了彈菸灰，嘴角勾出一絲苦笑，“它們說自己不再是人族，要建立新的種族。”
“人族從此衰落，從最強種族跌到中等。”
“裡面的生物把一號秘境叫做“萬族之地”，目前最強的五個種族是，妖族、龍族、天使族、精靈族、血族。”
張辰大吃一驚。
人族分裂成西個種族。
三個強族出走之後各自發展，居然都躋身最強行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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