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辰發完訊息，把手機揣進兜裡，站起身來。
客廳裡，李瑤窩在沙發上翻手機，譚敏在廚房切水果。
兩人聽到動靜，同時看過來。
“我準備去一號秘境了。”
張辰站在客廳中央，看著兩個女人，如實說道。
沒有鋪墊，沒有繞彎子。
三個月朝夕相處，他本以為自己能說得輕描淡寫。
可話一齣口，胸腔裡有個地方鈍鈍地疼了一下。
李瑤手裡的手機啪地掉在沙發墊上。
譚敏握著水果刀的手頓住了，刀尖嵌進砧板裡，沒拔出來。
“什麼時候的走？”譚敏的聲音很輕，像是怕說重了會打碎什麼。
“就今天。”張辰說。
李瑤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手指冰涼。
“不去行不行？”
她眼眶瞬間紅了，嘴唇抿成一條線，拼命忍著，但鼻尖己經泛起了紅。
張辰沒有抽手。
譚敏從廚房走出來，圍裙都沒解。
她沒有哭，但臉色不正常。
“別一個人扛著擔子。”
她的聲音有種說不出心痛。
以前只知道張辰修煉刻苦，首到這三個月近距離接觸，才真正明白那是什麼程度。
除了晚上打會兒撲克放鬆，其餘時間全部撲在修煉上。
“等我。”
張辰伸出手，一左一右，輕輕摸了摸兩人的頭頂。
手掌溫熱、乾燥，然後轉身，大步向門口走去。
不能再多待了，再多待一秒他怕自己會改主意。
“張辰，你混蛋，別死在裡面！”
李瑤的哭聲從身後炸開，尖銳又破碎，完全沒了平日裡的勁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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