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辰猛地從修煉狀態中彈出來，像是從深水中浮出水面的溺水者。
眼前一陣發黑，他撐著膝蓋喘了好幾口氣。
看了眼時間，差不多整整一天。
疲憊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，彷彿精神被徹底榨乾的虛脫。
腦子裡嗡嗡響，太陽穴突突跳，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。
“這水晶還有這種副作用……”張辰揉著額角，苦笑一聲。
這相當於把幾天甚至幾十天的精力全部壓縮排一天燃燒殆盡。
爽是真爽，代價也是真大。
短時間內絕不能再這麼搞，腦子會炸。
不過值了。
這一天的收穫頂得上之前一個月的苦修。
空間法則的參悟進度首接跨了一大步。
張辰撐著牆站起來，腿有點軟。
推開修煉室的門，走廊裡的光線刺得他眯了眯眼。
客廳裡傳來說話聲。
李瑤和譚敏並排坐在沙發上，手裡各捧著一杯茶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
腳步聲響起。
兩人同時抬頭，就看見張辰扶著牆一臉慘白地走出來。
眼下烏青，嘴唇發白，整個人像是三天沒睡覺。
李瑤的笑容僵在臉上，譚敏手裡的茶杯頓了一下。
她們心裡都清楚，別人只看到張辰站在頂端的風光，看不到他把自己往死裡逼的模樣。
“張辰，休息一下。”李瑤站起來，聲音不自覺放輕了，“勞逸結合啊，你這樣會把身體搞垮的。”
她心疼。
“張辰，你餓了麼？我去給你弄點吃的？”譚敏也跟著站起來，不敢首視他憔悴的臉。
張辰擺擺手，扯出一個笑。
“沒事，不餓。”
他看著兩人略顯拘謹的樣子，想起什麼。
“對了，你們住這兒習慣不？有沒有什麼不方便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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