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巨大的血池。
池子足有十幾千米寬，裡面暗紅色的液體翻滾沸騰，像有什麼東西在底部不斷加熱。
濃稠的血液冒著氣泡，每破裂一個，就有一縷極細的猩紅氣體升騰而起。
那些氣體在半空中扭曲、凝聚、交織形成了一幅法則圖案。
而且是動態的。
“臥槽！”
張辰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這幅圖案他見過，力量法則詳解第一頁！
書上的是靜態的，眼前這個？它在動！
從空間法則最基礎的入門紋路開始。
一點一點延展、變化、組合，像一部無聲的教學影片，完整地演練了第一頁所有內容。
每一個節點的生成，每一條紋路的走向，每一次分叉的邏輯，全部清清楚楚擺在面前。
張辰屏住呼吸，認真感悟了一下週圍的法則波動。
五倍。
這裡的法則清晰度大約是外界的五倍。
難怪血族把這地方當聖地。
張辰忽然注意到，那些猩紅氣體並非全部匯聚成圖案，有些逸散了出去。
他順著逸散的方向看。
其中一處最密集的洩漏口，正是之前一號螞蟻挖穿的位置。
所以一號螞蟻當初為什麼非要往那個方向挖？
原來它早就感知到了這股法則氣息。
嗡！
蟻群傳來資訊：想喝血水。
“喝！”
張辰想都沒想就批准了。
反正又不是自己的地盤，血族的東西，不糟蹋白不糟蹋。
嗡嗡嗡嗡嗡！
蟻群齊齊振翅，像一片暗色的雲團落入血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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