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吃飯嗎？出拳用力點！”
周軍一巴掌拍在一個瘦高男生後背上，那男生踉蹌兩步，差點一頭栽倒。
“下蹲的姿勢標準點，還不如猴蹲得標準。你看看你，屁股撅那麼高，這是練拳還是找廁所？”
一個女教官揪著一個女生的衣領把她拽起來，手把手掰正她膝蓋角度，那女生疼得眼淚首轉。
“平時多流汗，戰時少流血。”
“你們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屆，沒有之一！”
教官們的咆哮聲此起彼伏，從廣場東頭炸到西頭，跟連環爆竹似的就沒停過。
武者時代和張辰前世完全不同。
這些教官是真的會動手教訓人，不是象徵性推你一把那種，是實打實的拳腳招呼。
當然他們出手極有分寸。
會讓你疼得齜牙咧嘴、眼冒金星，恨不得跪地求饒。
但偏偏不影響你接下來的訓練，甚至還能讓你因為這股疼勁兒反而注意力更集中。
渝城五月初的上午己經開始熱了，訓練從列隊那一刻就開始。
周軍站在最前方，崩山拳示範了幾十遍完整套路。
他出拳的時候彷彿空氣都在震，腳下水泥地面裂開蛛網般的細紋。
學生全看傻了。
“看什麼看？跟著練！”
一聲暴喝，所有人手忙腳亂開始比劃。
C級武技崩山拳在同級武技裡算好學的。
這話是教官說的，張辰信了，也只信了一半。
好學是相對武者而言。
對這些還沒邁入武者門檻的高中生來說，光是第一個起手式的發力順序就夠他們喝一壺。
從腳底蹬地、腰胯擰轉、脊背弓起、力達拳面，這一連串動作要在零點幾秒內完成，還得協調統一。
一上午，廣場上全是教官的罵聲、學生的慘叫聲，以及拳頭擊打空氣發出的悶響。
偶爾夾雜幾聲清脆的巴掌，那是教官在糾正姿勢。
張辰埋頭苦練，汗水糊了滿臉，他拿袖子一抹繼續打。
周軍從他身邊走過兩次，沒罵他，只是微微點了下頭。
這己經是最高評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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