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！”張靜話鋒一轉，眼睛裡重新燃起了一點光，“張辰，你還練過其他拳法嗎？”
她信心十足，崩山拳不行，別的拳法自己也不差。
她是三階武者中的佼佼者，但能被選為教官，武技的廣度絕對是過硬的。
十幾種C級、B級武技她都練過，總有能教張辰的。
“張教官，我還學了破天拳。”張辰眼睛一亮。
他最近一首在琢磨破天拳，但沒什麼進展，如果張教官也會的話，正好可以請教。
張靜的表情凝固了。
“破天拳？”她的聲音微微發緊，“是……李首長的S級武技破天拳？”
“是的。”張辰一臉期待地看著她，“張教官你會嗎？”
張靜沉默了兩秒。
會嗎？
她當然嘗試過。
三年前軍校組織高階武技選修，破天拳就是其中之一。
她滿懷信心報了名，然後練了三個月。
連入門的影子都沒摸到。
最後灰溜溜地退出了選修。
這件事是她教官生涯中為數不多的黑歷史。
“額！”張靜別開目光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個調，“這個我沒學過，你……你自己練習吧。”
沒學過，不是學不會，是沒學過。
張靜在心裡默默糾正了一下措辭，臉上維持著教官的威嚴，但耳根悄悄紅了一點。
她能告訴張辰，其實自己學過三個月，連門都沒入嗎？
不能，絕對不能。
張辰有點失望，但也沒多說什麼。
S級武技本來就貴，沒學過很正常。
倒是旁邊偷聽的劉偉他們，己經徹底傻了。
S級武技破天拳。
“我們C級崩山拳還沒入門……他己經在學S級破天拳……”劉偉喃喃自語，聲音裡充滿了對人生的質疑。
田濤面無表情地拍了拍他的肩，“別想了，想多了容易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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