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？”張華的聲音急得不行，“薄霧區裡……能用？”
“確定。”張辰把那張說明書遞過去，“這上面寫了原理，用靈能波替代電磁波，繞過薄霧區的能量干擾屏障。我看不懂那些公式，但文字描述寫得很清楚。”
張華一把搶過說明書。
陳亮也湊了上來。
兩個人的腦袋擠在一起，對著那張泛黃的紙看了足足兩分鐘。
房間裡只剩下呼吸聲。張華的手指在一行行公式上停了很久，雖然看不懂，但感覺是對的。
“靈能波……”張華喃喃道，“用靈能波做載體……那些科學家怎麼就沒想到……”
陳亮己經說不出話了，他在軍方待了這麼多年，太清楚通訊斷絕對人類意味著什麼。
每一次獸潮預警的延誤，每一次城市間協調的遲緩，每一次救援隊找不到傷員的位置，背後都是一條條人命。
如果薄霧區能搭建通訊……
他不敢往下想。
“其實還有一個獎勵。”張辰撓了撓頭，“天賦果，可以提升天賦的，不過己經被我吃了。”
說完他攤了攤手，一臉反正也吐不出來的表情。
“天賦果！”
陳亮和張華同時轉頭看他。
張華的嘴巴張了張，又閉上，腮幫子的肌肉抽了一下。
陳亮的喉結上下滾動，像是硬吞下去了什麼東西。
兩人對視一眼。
天賦果這種東西，他們活了大半輩子，見多識廣，但也只是在極少數古籍記載裡看到過隻言片語。
都以為是傳說中的東西。
結果這小子竟然得到了？
張華嘴角抽了兩下，很想問一句“你知道這玩意有多珍貴嗎”，但看了看張辰那張無辜的臉，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“咳……”張華乾咳一聲，把情緒按了下去。
陳亮也回過神來，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訊號發射器上。
他盯著張辰的眼睛，認真地問：“張辰，你拿這個來找我，是什麼意思？”
這個訊號發射器的價值，說萬億都不誇張。
無論是哪個勢力拿到手，都足以改變整個格局。
張辰完全可以自己留著，作為談判籌碼，或者賣給出價最高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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