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辰只能透過變異小螞蟻的複眼來捕捉細節。
螞蟻複眼的重新整理率遠超人類視覺，透過精神連結，張辰看到了慢放般的畫面：
張華一劍刺出，王浩側身閃避，同時右掌拍出。
一秒鐘，交手幾千次。
轟隆聲不絕於耳，連成了一片，己經分不清哪一聲對應哪一次碰撞。
天空、海底、海面，全都成了他們的戰場。
上一秒還在萬米高空對拼，下一秒就鑽入海底互轟，再下一秒又回到海面上。
整片空間不斷破碎，又不斷被天地法則自動修復。
碎了修，修了碎，像一塊被反覆揉搓的玻璃。
張辰默默收起了手機。
沒法錄了。
能錄到的只有最開始那一次碰撞，因為那是兩人唯一一次在固定位置正面硬碰。
後面的戰鬥完全是三維空間裡的極速追逐戰，他連下一秒兩人會出現在哪都預判不了。
算了。
有這一段就夠了。
張辰把錄好的影片翻出來看了一遍，畫面質量還行，該有的都有。
劍光、血掌、空間破碎、海嘯，效果拉滿。
他點開陳亮的對話方塊，把影片發了過去。
幾秒後。
陳亮的語音彈了出來。
“張辰，你小子還不跑遠點，不要命了！”
聲音又急又驚，中間還帶著一點破音。
張辰聽得出來，陳亮也被嚇到了。
堂堂陳首長，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，此刻聲音裡卻藏不住驚恐。
也是，他也沒見過七階對戰。
這種天崩地裂的畫面，擱誰看了不得腿軟？
張辰飛快打字：陳首長，我可以發給我同學們漲一下見識嗎？
傳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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