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關不住我的。”
血色煙霧猛然膨脹了一圈，將整個洞穴染成暗紅色。
“多少年了，本座終於重見天日了。”
“桀桀桀桀！”
陰冷的笑聲在洞穴中迴盪，震得頂部的碎石不斷墜落。
很快，血色煙霧順著一號螞蟻挖出的通道，無聲無息地升上了地面。
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幕。
張辰和黃聰己經飛遠了。
……
“賤人，王甜那個賤人。”
陳銘躺在雪地上，雙眼無神，盯著灰濛濛的天空。
冰冷的雪滲透衣物，貼著他的脊背，他卻一點都感覺不到冷。
或者說，身體的冷遠遠比不上心裡的冷。
之前和張辰他們分開後，他花了很久才找到王甜的氣息蹤跡。
他想過很多種重逢的場景。
她受傷了，自己趕到。
她被困了，自己救出。
她害怕了，自己安慰。
每一種，他都在心裡演練過無數遍。
但唯獨沒想到這種。
他找到王甜的時候，她正抱著一個男人的手臂，臉上笑意盈盈，側頭靠在對方肩膀上。
那種笑容，陳銘從未見過。
“師妹！”
陳銘衝過去，腳步踉蹌，嗓子發緊，聲音比他預想的要大得多。
“他是誰？”
王甜抬起頭，看見陳銘的瞬間，眼底有一閃而過的厭煩。
但很快就被微笑蓋住了。
“陳師兄，這是蕭少。”她的語氣平淡，“之前是他救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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