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是一隊天使族，六個人，清一色八階高等。
兩人氣喘吁吁地鑽進一處冰岩後方。
“媽的。”張辰雙手撐著膝蓋，罵了一句，“沒有蟻群真他媽不方便。”
黃聰靠在冰壁上，胸口劇烈起伏，“是啊……有蟻哥在，我就可以打醬油了。”
他說“蟻哥”的時候，語氣裡帶著一股由衷的懷念。
張辰也沉默了。
以前有蟻群在，什麼事都不用操心。
打架有它們衝鋒，防守有它們結陣，自己躲在後面就行。
現在呢？
親自上陣，殺戮、跑路、被追，全套體驗。
“不過。”黃聰喘勻了氣，表情忽然變得認真，“和各族交手，感覺對自創武技幫助很大，怎麼說呢……就是能看到很多不同法則的運用方式。”
他比劃了一下，眉頭微皺，似乎在組織語言。
“黃哥，你沒感覺錯。”張辰點頭，“法則的提升也很明顯，實戰中對法則的理解比閉門造車快十倍。”
“難怪來這裡廝殺的種族這麼多。”黃聰一拍大腿，恍然大悟的樣子。
“那正好。”他搓了搓手，眼裡冒出光來，“我自創一下S級武技？”
黃聰有點心虛地摸了摸鼻子。
都七階了，連S級武技都不會，被其他種族嘲笑了不止一次。
張辰也在盤算，機會確實難得。
冰窟裡各族高手雲集，實戰物件源源不斷。
以後回了藍星，哪找這麼多不同的對手？
接下來的日子，兩人在冰窟裡廝殺。
殺得過就殺，殺不過就跑。
“老弟！”
又一次逃命之後，黃聰癱在冰縫裡，臉色發白，嘴唇都在抖。
“精靈族的妹子厲害啊，一個眼神就讓我陷入了幻境。”
他說這話時，手還在微微顫抖。
那種被精神力量完全被壓制的恐懼，事後回想依然讓他後脊發涼。
“精神攻擊？”張辰挑了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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